燕燎踏進後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興致缺缺的狼。
「…」燕燎看的咂舌:「這…這是我的有害嗎?」
都快認不出來了!
林水焉心念一動,回答他說:「改名了,現在叫燕熄。」
「什麼?」燕燎已經過去按住忽然興奮起來的白狼,正抖著它兩隻耳朵揉呢,聽到林水焉說了這話,氣沖沖地問:「燕熄!?是吳亥那小子改的!?」
林水焉笑得溫柔:「他難得孩子脾性一次,你跟他計較這個?」
燕燎手搓狼頭,一邊回首瞪著林水焉。
林水焉無辜:「又不是我改的名,你瞪我沒用。」
薅了薅久違的狼王,燕燎把寫著藥方的紙條遞給林水焉:
「你這毒耽誤不起,早點去南疆尋藥解毒。若是出了什麼變故就去拜訪南疆王吧,他是個…很難形容的人,不過,不會見死不救就是了。」
林水焉嘆著氣收下紙條:「我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傷心。」
林七此時從軍營回來,看到正和坊主說著話的燕燎,躊躇著站在院門,不知道該怎麼把吳亥公子的話更好地傳達給燕燎。
說起來,她是挺怕燕燎的,且一直不明白林二是怎麼跟燕燎嬉皮笑臉下來的。
林水焉是個明白人,一看到林七這表情,立時猜到吳亥已經走了。
林水焉笑意淡了幾分,對燕燎說:「你眼底都青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我會讓人處理。」
燕燎確實又累又乏,點頭道:「讓人找一找司馬宗,再備幾匹好馬,小睡一會兒我便啟程回冀州。」
支走燕燎,林水焉詢問了林七狀況。
林七忐忑:「公子帶走了司馬宗。」
「無妨,外面那麼亂,屍骸滿地,找不到個人也是難免的。」林水焉想了想,說:「你帶上人,分撥潛進姑蘇,凡事務必小心小心再小心,替我好好照顧他。」
林七點頭。
林水焉:「第一件事先告訴他,狼還活著呢,再告訴他,鳳留知道狼被改名了,也沒生氣。」
林七繼續點頭。
林水焉托起了腮:「真是操碎了心,除了報仇,我怎麼覺得以後的事,多了起來呢?」
看上去似乎是抱怨,嘴角卻是向上翹起的。
林七還有些疑惑:「王上和公子之間…真的還能不計前嫌和好嗎?」
林水焉坦誠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鳳留手心四道指印掐的是真的狠。」
垂下眼眸,林水焉想了想,吩咐說:「得知道鳳留到底在糾結什麼,能知道因應該就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