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晉中郡前,徐少濁和徐少清為此事還小吵了一架,徐少濁難得在徐少清面前強硬了一回。
徐少濁覺得徐少清下的命令不符合王上行事風格,定會引得王上不快。
可徐少清把軍中所有將領聚集起來,幾番利弊往大了說,加之王上不在,外境又有壓力,贊同者也有之,徐少濁沒法,只能退步。
但,王上這一回來,果然就勃然大怒了。
徐少清疾步往刑堂方向走,並不打算理會徐
少濁。
徐少濁無奈,只能追上去,邊追邊喊:「哥,王上可是從小征戰到大的,向來是戰無不敗,領兵打仗這種事,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不會有事的。」
怎麼?是嫌棄我不會領兵打仗嗎?徐少清悶氣,回頭怒視徐少濁斥道:「不要跟著我!」
徐少濁:「……」
定在原處,徐少濁不敢再繼續纏上去了。
徐少清大步往刑堂走去。
徐少清其實憤懣。一將功成萬骨枯,心向天下之人,哪個不是踩著累累白骨走上去的?燕王親手殺過的人還少嗎?錢糧不足,從敵人手中奪取,何錯之有!
——
燕燎把徐少濁叫到身邊,領著怯生生的齊熬交到了他手裡。
「這是齊熬,正是本王從青州請回來的軍師。往後,齊先生的日常所需,就由你親手負責吧。」
徐少濁:「???」
徐少濁驚愣了。
他一直是燕燎的貼身侍衛,前不久還被燕燎封了將,現在,燕燎讓他負責一個帶回來的軍師的日常所需?這是為什麼?
燕燎又對齊熬說:「這是少濁,自小跟著本王,比你那個師弟可靠譜多了,以後事無大小,你有什麼事直接告訴他就成了。」
齊熬把頭埋在胸口,臉紅的抬都抬不起來。
上輩子齊熬和徐少濁相處起來很有趣。
因為齊熬對人與物過分敏感,徐少濁則是過分遲鈍,這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照應著,某種程度上契合度很高,給燕燎省了不少事。
也是從徐少濁身上,燕燎漸漸學到了應該怎麼治齊熬過分的執拗。
所以,這輩子燕燎一上來就把怕人的齊熬直接交給徐少濁帶著了。
隔了幾日,整頓兵馬,燕燎讓徐少濁為主將,百里雲霆為副將,令他們二人帶兵從冀州出發,一路掃向青州,要將青州收於囊中。
青州與冀州不同,沒有冀州幅員遼闊,地形也比冀州和緩。燕軍中主力軍為騎軍,常山營重騎軍勢不可擋,常風營輕騎軍也多勇猛,這一征,且征且降,只花了一個月,就將青州遍地插上了黑底紅字的「燕」字旗。
這才是真正的軍心大振。
收下青州後,燕燎和對待冀州一樣,下令改稅制、分土地,安撫民心,後又下令大規模招兵,如此來陸續豐滿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