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
大荒、中魁、小癮…太監聽得牙齒都打顫,瘮得心裡一寸寸發毛。
這三種毒藥都是奇毒無比的□□,聖上實在是個狠人,竟然同時在十二公子身上下了三種。
膽寒的同時,太監又舒出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用處不是很大,只被聖上下了一種毒,靠每月一發的解藥來保住性命。
心中戚戚,面上還要賠笑說:「聖上英明,您給十二公子下了這麼刁鑽的三種毒,沒有每月一發的解藥,十二公子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確實是不敢有背叛您的心了。」
「吳亥有用,朕暫時不會動他,把汝南的事交給他,也是朕想看看,他可以做到哪種程度,又能牽制燕王多少罷了。」
覺得無趣,吳泓晟掩嘴打了個哈欠。
牽動面部,吳泓晟右臉顴骨處的皮膚不尋常的皺巴起來,就好像…在
原有的皮上還貼了肉眼難辨的另一層皮。
不敢細看,太監趕緊低下了頭。
吳泓晟沒注意,笑著說:「朕也不是喜歡用毒藥來控制你們,實在是毒藥是個好東西,能讓無趣的人面孔變得鮮活又有趣,多麼好看。」
——
謝司涉來找吳亥時,吳亥正在書房看書。
看清楚是哪本書,謝司涉抽了抽嘴角,覺得手腕又酸痛起來。
「公子還在看這個?」
這不是別的書,正是謝司涉默寫出來的部分握奇之術。
握奇之術玄而多,吳亥沒那麼多時間讓謝司涉給他口口傳授,便讓他沒日沒夜抽空把東西寫下來。
這已經是謝司涉寫的第三本了!
說實話,謝司涉覺得這是個無用功。
寫下來又如何,別說是吳亥了,就算是他自己,有些東西,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排成一句話,愣是讀不懂其中含義。
握奇之術玄妙無比,非天賦異稟的有緣人,恐怕是學不到精髓的。
說到天賦異稟,謝司涉自然會想到他那師兄齊熬。
謝司涉說:「公子,我就是把天下的墨都寫幹了,也不如齊熬身上那一本天書得用。」
言下之意你別再讓我寫了,這種事對你我都沒啥意義,吃力不討好的,求求你趁早放棄得了。
吳亥合上書,究竟有沒有用,他會告訴謝司涉嗎?
謝司涉把幾件事情一一稟報完,問吳亥說:「聽說公子要去汝南?」
那豈不是要去軍營?
提到軍營,謝司涉想到的就是沙場點兵。那是真正的血肉殺伐,可不同於當初琅琊郡的唐突動亂。
去沙場這種事情,謝司涉總覺得和吳亥不太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