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汝南郡地勢確實難打,二是吳亥也不能打的很快很順利。
他得慢慢打,要打的很費勁,做出這種樣子給吳泓晟看。
吳亥已經做好了計劃。只要不出大的意外,一切應該會在他的計劃內進行下去。
——
徐少濁去到汝南軍營前,和齊熬在營帳里徹夜長談了一番。
齊熬對著地圖,給徐少濁仔仔細細講了很多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其中,齊熬尤其叮囑徐少濁,只要吳軍不動,燕軍也不動。可千萬別傻乎乎地為了立軍功,一勇當先地給吳軍做了嫁衣。
大不了就和汝南多僵持個一年半載的,吳燕兩軍各占一方,把汝南圍地緊緊的,時間一久,無論是汝南的官還是民,都得急死。
人一急就容易亂,一亂就會出破綻。攻打一個易守難攻的要塞,三方里,比的不僅僅是軍力財力,更多的,還有領軍主將的定力。
一切都交待地差不多了,徐少濁收起地圖準備出去,齊熬又拉住了他的袖子。
水澄澄的眼睛裡有些不安,齊熬把一個小小的猜測說了出來:「還有最後一件事,是關於百里將軍的。」
徐少濁:「?」
「百里將軍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心裡又裝滿了血仇,如今身在故里,卻久攻不下,他一定是最著急的,很可能…會被人下了圈套。」想了想,齊熬說:「我的意思是,可能明知是個圈套,百里將軍也會鑽進去。」
徐少濁:「??」
齊熬:「……」
兩人對視了半天,齊熬稍稍拔高了些聲音:「我覺得,百里將軍之所以下落不明,是有難處的。」
徐少濁這幾年血里來骨里去的,心都磨硬了不少。在他看來,說是下落不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沒跑了。
安慰地摸摸齊熬的頭,徐少濁說:「別想那麼多,早點睡吧。」
「……」齊熬又拉住他,不放心道:「小心吳亥公子。」
一提到這個,熬了一宿的徐少濁立刻精神了,瞪大眼睛,點頭說:「放心,別給我遇上!」
只要給我遇上了…哼!
反正現在大家道不同,徹底地不相為謀了,宰了也沒關係。
齊熬:「……」
不,你這樣我一點也不放心。
——
徐少濁也算是個聽話的,去到汝南,收兵退至東關後百里地,徐少濁不動了,處理軍事,整頓輕騎,養精蓄銳。
幾日後,剛處理完軍事,有些昏沉的徐少濁收到了來自青鳥坊的情報——下落不明的百里雲霆,也許正在汝南郡城裡。
「什麼?」捏著情報,徐少濁驚愕:「這怪人命真大啊,居然真的還活著,而且就在城裡!?」
不過…這個人,丟下軍馬不管,被報了個下落不明,原來是一個人去了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