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風營騎兵血脈噴張,在百里雲霆的指揮下,並不窮追吳軍,而是繼續自東關而上,攻打汝南。
很快迎來日暮,硒鼓收兵,常風營退至關門後的紮營。
今日一戰雖然澎湃,可…百里將軍的行為,還是讓眾人心中疑惑。
總會給個交待的吧?
這麼想著的眾人,在回到紮營後,再次發現,他們的百里將軍又不見了!
這次連帶著徐將軍,也不見了!!
常風營:「???」
——
徐少濁再醒來時,脖子僵疼地都不像是他自己的。嘴裡罵了一句,欲抬手摸上後頸,卻發現抬不起手了。
徐少濁:「??」
這才想起來失去意識之前是被百里雲霆斬於馬下的。
原來沒有死?
百里雲霆在搞什麼鬼?
東關那邊怎麼樣了?
懷著滿腔疑問,徐少濁打量起四周,這才發現,他被綁在了一處牢房樣的地方。
牢房不大,除了綁著徐少濁的一張椅子,什麼也沒有。徐少濁抬頭,頭上開了處天窗,大概是透氣用的。
徐少濁:「……」
厚重烏門吱呀被推開,光線里塵埃飛舞,一位穿著鐵銅色長衫的男人眯著細長雙眼走了進來。
「醒了?」男人環著雙臂往門上一靠,對這張並不合他胃口的臉沒什麼感覺。
徐少濁繃緊身子,警惕問:「你是誰!」
「謝司涉。」報上名後,謝司涉勾唇一笑:「公子讓我來看看你醒了沒。」
徐少濁當然知道謝司涉是誰,正是齊熬的師弟,跟著吳亥跑了的另一個風后傳人。
登時徐少濁就開始掙扎了。
謝司涉勸他:「別費勁了,你放心吧,公子對你的命不感興趣,讓你在這做個客,玩上一段時間而已。」
「公子是誰?吳亥嗎!」徐少濁眼睛都氣紅了:「這白眼狼!還有百里雲霆!他們什麼時候勾結上的!」
「咳咳,怎麼說話的呢?」謝司涉哈哈笑了兩聲:「淪為戰俘,不想過得太慘,我勸你少說話,多睡覺。」
徐少濁渾身一僵:「士可殺不可辱,殺了我吧!」
「嘿?」謝司涉感覺有趣:「要不是公子說了不殺你,你覺得你還能活著來到這?」
徐少濁:「吳亥說不殺我?」
謝司涉只是無趣,到處瞎晃晃,順便晃來看看這個燕軍戰俘的,當然不可能說太多的話。再說關於吳亥公子的計劃和布謀,他自己尚且一知半解,就算想說,也沒什麼可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