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濁往日裡的模樣竄在腦海里,和吳亥瘋癲過後深情壓抑的痛苦夾雜在一起…走至樹旁,燕燎終究沒能忍住,狠狠一拳砸進樹幹。
樹幹搖動,新芽瑟抖。
林二心驚膽戰,給自己壯著膽,上前虛虛拉住燕燎:「王上!走吧!有什麼回軍營再說!」
這邊林二小心翼翼擔憂著燕燎的心緒,和他一同前去汝南的燕軍軍營,那邊吳亥也在回吳軍軍營的路上。
吳亥不知道的事,就在他見燕燎的這麼段時間裡,竟然也能出事!
出事的正是徐少濁。
徐少濁被關在空蕩蕩的暗牢里,關到快要崩潰。
沒有人來,他又在可勁地拖著椅子挪動,一如往常,人連椅子一起倒在地上,拼命想要挪到門邊。
但這很困難,多次嘗試,徐少濁都沒能成功。
在地上胡亂磨著,堵在嘴裡的布錦被徐少濁給磨掉了。身心俱疲,徐少濁急到拿頭撞地。
他再也不想受這種侮辱了。
恰好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有腳步聲。聽到動靜,瀕臨崩潰地徐少濁大喊大叫起來:「吳亥!林三五!你們有本事關著我!有本事
殺了我啊!」
可外面的人既不是吳亥也不是林三五,而是吳軍的巡邏衛兵。
兩個巡察兵士聽到了奇怪的聲響,不知道這處僻壤地出了什麼情況,相視一看,端起手裡的槍,走近了暗屋。
徐少濁中氣十足的聲音陣陣傳來,察覺到不對,兩個士兵連忙把門給破開了。一破開門,他們看到烏暗中倒在地上的狼狽男人,都愣住了。
「這…這裡面怎麼還有人?」
兵士拿槍指著徐少濁,質問道:「你是何人?!」
徐少濁一愣,這不是吳軍嗎?怎麼還要問自己是誰?
徐少濁不答,兩個兵士疑惑起來。
「這是誰啊,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不知道,雖然是被綁起來關押的,還是很可疑,咱們得把他帶去見大帥!」
徐少濁:「……」
這時徐少濁才明白過來,原來謝司涉和林三五沒有騙他,吳亥真的…是秘密把他關起來的?!
徐少濁傻住,愣愣看著兩個正在商討的巡邏衛兵,不明白吳亥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轉念一想,就算吳亥是秘密把他藏起來的,肯定也沒安什麼好心。再說了,無論是吳亥還是朱固力,都是敵營敵人,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不想天天再被敵營關押著受辱,徐少濁喊道:「我乃燕王麾下將軍,徐少濁是也!」
「燕王?燕軍的將軍!?」
「燕軍的人怎麼會被關在這裡?這是誰幹的?」
「就是呀,要是抓到了燕軍的將軍,豈不是大功一件嗎?為什麼不報給大帥?需要瞞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