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涉皺眉:「留他一條命還不夠嗎?」
他算是看出來了,吳亥就是不讓他打徐少濁的主意!
四目相視,吳亥沒再說話,只是勾起一絲溫和笑意。
謝司涉背後發起了毛,敗下陣來,無奈道:「行了我知道了,不揍他不動他,就把他帶出軍營,往官道上一扔,行了吧?」
「去吧。」吳亥把之前扔在桌上的關卡令拿回袖中,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謝司涉有些悶氣,咬牙切齒抓住徐少濁,把人提拎著往外拖。
謝司涉在吳亥身邊也有個一年半載的了,可他還是完全不懂吳亥的心思。
吳亥吧,對燕王那麼深切的恨著,可無論是琅琊郡還是徐少濁,但凡有關燕燎的,他的手段其實都很溫和。
不,哪能說是「溫和」。和對付其他人的手段一對比,豈止是溫和,簡直都可以稱得上「良善」了。
謝司涉狹長雙眸里情緒浮沉:吳亥到底想做什麼?他的算盤到底是什麼?
這些,謝司涉通通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吳亥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重視他。
深深喘了一口氣,謝司涉決定,就拿這次汝南之戰再看看。
他要看看,吳亥到底,是想為誰拿下汝南!
把徐少濁帶出軍營,謝司涉嫌惡地把徐少濁給搗醒。
見徐少濁醒了,指著準備好的馬,謝司涉沒好氣道:「你可以滾了,帶著戰書,去找你家主子舔骨頭吧。」
頭疼脖子酸的徐少濁揉後頸的手一頓,反應過來,怒道:「你說什麼!你說我是狗嗎!!」
怒著,徐少濁立即就撲了上去。他抓著謝司涉衣襟,卻被謝司涉用刀架在了頸邊。
謝司涉笑出一口白牙:「對,我就說你是狗,怎麼了?你想跟我拼命嗎?徐少濁,你還沒看清你現在的處境嗎?」
徐少濁的怒火取悅了謝司涉,謝司涉開心地羞辱他:「徐少濁,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跟我打個你死我活,另一條,是灰頭土臉的給我滾回去,滾回去繼續舔你主子賞給你的骨頭。」
徐少濁:「!!!」
看著徐少濁臉紅脖子粗的憋火模樣,謝司涉真正是愉悅極了。
「但是,
你可得想好了,和我打起來,鹿死誰手,你我都不知道。不過我想,無論是你死還是我死,我們都不會有怨言的吧,只是…你這好不容易還能回去見到你的燕王的機會…嘖嘖…唉…」
見徐少濁額頭上暴起了根根青筋,謝司涉臉上的笑意越發收不住。吳亥不讓他動徐少濁,那他也有別的法子在徐少濁身上解氣。
謝司涉說:「當然,你可能還想著,殺完了我再走,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能殺了我也不是件特別容易的事,你少不得落下一身傷。從這去往東關,一路上,你若是傷痕累累的,哈哈,到底回不回得去,我可不做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