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王吳泓晟生性多疑,從前雖然貴為世子,可是知曉些宮闈秘聞的人大抵心裡都有些打鼓…老王上…不應該薨逝的那麼早吧…
且吳泓晟雖然貪好美色,後宮有美色無數,但他既不封后,也不要子嗣…還不許文武百官提……想來是正值當年,傲慢多疑到連子嗣也不想要嗎?
李大人寒聲:「這種事,慎言!」
吳亥進到御書房,見吳泓晟已經把裝著解藥的小瓷瓶準備好了,小瓷瓶被放在金盤上,托於老太監手裡。
行完禮,吳亥的目光投向了小瓷瓶,深幽目光緊盯著,但很快又移開,看向金玉座上的吳泓晟,正好,和吳泓晟碰了個正著。
吳泓晟笑了兩聲:「亥弟別急。」
吳亥微笑:「臣不急,這次您交待的事,是臣拖沓了,差點沒趕在一個月內回來,幸好,到底是趕上了。」
吳泓晟:「亥弟把朕交待的事辦的很好。」
吳泓晟這次交給吳亥的事,確實不棘手難辦,之所以他要交給吳亥,只不過又是對吳亥的一個考驗。
吳泓晟讓吳亥去掃平動盪,而吳亥…
吳亥將原本簡單的平亂變得棘手了,他不單單是掃平了明面上的動盪,還將後患一併清除,真正做到了萬無一失才回來,這才差點誤了毒發的時間。
但,成功通過了吳泓晟的考驗。
看著面前漂亮的臉孔,吳泓晟笑了笑:「若是朝中眾人,每一個都像你這樣讓朕省心,朕早不坐在這了。」
吳亥回以淺笑,看著吳泓晟的眼睛不卑不亢道:「既然聖上覺得臣有用,還是依然不信任臣、依然不願意根解了臣身上的毒嗎?」
這話很好地取悅了吳泓晟。
吳泓晟心中的不快瞬間煙散,咧嘴笑說:「亥弟擔心什麼,朕每個月都給你解藥,這與根解,又有多大區別呢?」
吳亥唇角笑意淡了幾分,不說話了。
吳泓晟打趣道:「如今亥弟越發貪心了,尊貴的地位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怎麼,還想要自由了?」
吳亥低頭拱手,輕聲慢語聽不出情緒:「臣不敢,臣當為聖上效勞。」
這幅隱忍模樣,引得吳泓晟越發開心。
吳泓晟喜歡美人,其中最喜歡美人的兩種面孔。
一種,是美人在床上時的模樣,另一種,是美人受毒藥控制時的模樣。
吳泓晟喜歡吳亥這張臉,可惜,他從不用別人碰過的東西,所以對於吳亥,他只能改用毒。他只會變本加厲地在吳亥身上施加各種毒,看著他被毒藥控制,看著他想怒不能怒,同時還得依附自己討要權利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