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封「膠著、險戰」的戰報遞迴來後,姑蘇滿朝文武越發的坐不住腳了,就在這種時候,大安竟然派了一名使官來到姑蘇王城。
大安使官求見姑蘇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給吳泓晟奉上了一封招安的降書。
滿朝文武:「……」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又得是個有去無回的主!
大安來的使官是個血骨大漢,早做好了有去無回的心理準備,挺直腰板,氣沉丹田放言問:「各位請說說看,如今燕之強盛,可有人敵?」
自然沒有人搭理這使官。
使官見狀起身,開始在金殿之上繞柱而走,一邊走著,一邊嚴肅著一張臉,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姑蘇王高聲道:
「燕軍無人能敵啊!尤其,燕軍現在可是一心攻伐姑蘇吶!姑蘇王,諸位大人,難不成,你們一點也不憂心?」
眾人被他轉的眼花繚亂,但又被戳中了心中憂慮,一時間都把視線投給了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姑蘇王。
姑蘇王掀唇一笑:「招安免談。」
使官瞪大眼睛:「您就這麼自信,能擋得住燕王?」
戰況危機,吳泓晟忌憚燕燎,幾日從夢中醒來,都是鐵馬飛過水上,不詳的很。
可一朝反安,在姑蘇自設帝制,窮奢至極的日子過得舒坦,怎麼再肯屈居大安之下?
吳泓晟冷笑:「別說的好聽,大安不比朕坐得住,招安免談,暫時聯手倒可以考慮。」
聯手!這當然也行!
使官心說楊丞相有先見之明,不能上來就提聯手,得先拿招安刺激刺激,有了招安在前,再提聯手就簡單好辦多了。
不過就算聯手的事情解決了,隴川王那邊也還有任務。
使官又說:「那姑蘇得拿出誠意。」
吳泓晟:「什麼誠意?」
「琅琊郡王。」使官說:「琅琊郡王到底是皇室宗親,一直在姑蘇做客…實在是太麻煩了,來時聖上就吩咐下官,若是和您洽談的還算愉快,就讓下官回去時,一併把琅琊郡王請回去。」
吳泓晟笑了。
大安倒不算笨,一邊想拖著姑蘇聯手對付燕,一邊還想把姑蘇手上「清君側」的旗子給拔了。
眯上眼睛想了想,吳泓晟心中有了計較。
眼看著燕軍勢如破竹,吳泓晟對齊熬和握奇之術的渴望與日漸增。若是此時能有人替他牽制燕,讓他尋得機會奪了齊熬,屆時就算沒有了什麼司馬宗,也不是多大的事。
這個齊熬,才是最重要的。
思及此,吳泓晟對殿上使官笑了笑:「准。」
第95章 空城逢故
短短數日, 燕與姑蘇幾次於臨江上交戰。
臨江水險, 天逢夏日,多雨潮濕, 漠北水軍在水上的狀態比不過姑蘇水軍。且臨江的水防不知怎麼回事,跟預計上的還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