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四城,燕燎此役的目的。吳亥很強硬地把話題轉到了吳燕打的正響的戰事上。
原來是這個以後, 近在眼前的以後。
燕燎:「……」
說實話燕燎有些鬆了口氣, 這比追問他上輩子的事好多了。
臨江四城重要, 水軍戰況正燃,陸上四城之一的平蒼城又是吳亥在守,司馬殷還說了平蒼城府衙忙著修建……
種種, 燕燎把亂成一團的心緒暫且壓下, 點頭,「說。」
於是吳亥剛剛克制不住突然襲去的親吻,也就被「臨江四城」推到了一邊。
吳亥不動聲色瞥了眼燕燎的唇角。
只要後路留得夠硬,多親幾回, 鳳留會越來越習慣這種親近的。
——
此刻臨江燕營, 歸營的徐少濁血甲都來不及脫下更換,急急就衝去找了齊熬。
「齊哥!!」
這樣的高喊把帳中的齊熬嚇了一跳,連忙從案前起身, 迎了上去。
營帳被掀開,頭上臉上沾著污血的徐少濁直接抓上齊熬瘦弱雙肩:「齊哥!姑蘇臨江水防活得跟泥鰍似的!三軍那隊水船…全軍覆沒!」
罵了一聲,徐少濁呸道:「田蒙實在…實在太狡猾了!」
齊熬臉色白了白,連忙問:「二軍和四軍呢?」
徐少濁:「二軍重創了田蒙的水軍,四軍…唉!四軍只能去探水防啊!」
手心蜷起,齊熬仰頭看著徐少濁:「水防…水防…」
吳軍臨江營的水防…
先不說和燕燎之前給的消息有所出入,甚至靈活巧妙到讓齊熬不眠不休來全力推算揣摩。
「好在二軍的白龍陣扳回一軍,不然這次咱們損失可就大了!」徐少濁有口無心,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齊哥,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被動成這樣呢。」
齊熬多天都沒怎麼睡,徐少濁這不過腦子的話讓他本就昏沉的頭猛然下墜一痛,身形也跟著不穩地晃了晃。
不過徐少濁緊緊抓著齊熬肩膀,又在激動地喋喋不休,並沒有察覺出齊熬異樣。
一抹臉上血水,徐少濁叫道:「這裡的鬼天氣太憋屈了,咱們本來就沒姑蘇水軍適應,還這麼屢屢受挫,我…我真是急的滿頭大汗!」
「雖說這算深入敵境吧,但我以為咱們能做得更好的,結果打來打去,什麼好消息都沒有,這個樣子怎
麼跟王上交差啊!」
說著徐少濁還哼了一聲:
「而且,本來我還以為吳亥那白眼…咳咳…吳亥,我本來還以為吳亥會來臨江營呢,誰想到他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