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把紙條扔給了葉辭歸,讓葉辭歸自己去看。
葉辭歸看了紙條上的內容,駭然變色,竄一下從座上站起了身:「這是誰遞來的情報!!」
燕燎:「吳亥。」
葉辭歸聞言更驚駭了:「姑蘇良王遞的消息!?」
一干將臣都跟著變了臉色。
姑蘇良王的大名,他們都有所耳聞,其收復薊州的手段,可謂絕妙。
「這種姑蘇的能臣,怎麼會給燕軍報信?」
「定然是假的!多麼愚蠢的計謀,咱們怎麼可能信他遞來的情報!」
葉辭歸神色微妙,不太確定地打量著燕燎。
他知道王上和吳亥之間的關係有多麼說不清道不明…琅琊郡、汝南、甚至前幾日就在東風鎮,王上私下裡都和吳亥見過面。
因為放心不下,葉辭歸後來也弄清楚了吳亥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在得知吳亥其人在漠北做過十年質子後回到姑蘇的事情後,他對吳亥,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了——這人到底站哪邊的?
畢竟,他是姑蘇的臣子,為姑蘇立下不少功勞…可,他貌似和燕也有些不清不楚,就比方說汝南那一戰,蹊蹺的很!
葉辭歸:「……」
穩重如葉辭歸,頭一次沒有跟著炸開了鍋的將臣們一樣直接定論這情報不能信,而是猶豫起來。
燕燎也在猶豫。
將臣們紛紛發表起言論。
「王上,臣以為,這消息不能信啊,這分明就是吳軍擾亂我軍軍心的拙劣計謀!」
「哼,依末將看,是平蒼城自知不敵,想要咱們把注意力都投到水軍上,好讓四城得以多苟延殘喘些時日吧?」
「管他到底是個啥,總之干他丫的就完事兒了!」
林二咳了兩嗓子,挪地離燕燎更近幾分,在亂糟糟一片聲音里又說:「王上,平蒼城已經被吳亥公子下令不允許通信往來,就連臨江營也得不到平蒼城裡的消息。」
燕燎皺眉:「難不成吳亥是想把這四座城吞下麼,可,他拿什麼來守這四座城?他難不成想靠著這四城同時和姑蘇、和本王為敵?」
林二抓頭:「也許,公子有更大的其他的計劃?」
燕燎嘆了口氣,把竹筒往案上一扔,那竹筒被扔地躺倒,咕嚕嚕在長案上滾了起來。圓潤又光滑,毫無阻礙地滾到了地上,啪一聲摔下,從竹筒里摔下來個東西,掉在了地上。
將臣們喋喋不休抒發著各自的言辭,沒人注意到掉落的竹筒,更沒有人注意到,燕燎的目光在看到竹筒里掉下來的東西後,驟然一變。
從竹筒里掉落下來的,是一枚扳指,羊脂白玉,泛著冷寒的光。
林二怔住,看到燕燎起
身,挪開膝蓋給燕燎讓出位置。
燕燎彎腰撿起地上的白玉扳指,攤在手心,神色複雜。
「都不要吵了。」把扳指握住攥起,燕燎讓眾將臣安靜下來。
眾將臣不敢再吵,全部站起身,等待燕燎吩咐。
燕燎下令:「率兵五千,去臨江營。」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