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齊熬估計著也不會再有什麼轉機了,他心裡慢慢轉著想法,手指往左前一指,低語:「先往那走。」
謝司涉一愣,沒想到齊熬居然肯配合起來…可事已至此,齊熬就算想耍什麼花招,也耍不出來…再說,他這個師兄也根本不會耍花招!
謝司涉抗著齊熬,按著他所指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聽到齊熬痛苦不順的哼氣聲,不快地一咂
舌,改把人背在了背後,沒好氣地問:「接下來呢,往哪兒走?」
齊熬又是一指。
幾下指完,謝司涉來到一處軍帳,他掀開軍帳走了進去,又把齊熬放到小榻上坐好,說了句:「等著。」
讓齊熬等著,謝司涉翻起軍帳,給齊熬找外衫。
可越翻找謝司涉的臉色越難看。
手裡抓著好幾件寬大的衣袍,謝司涉轉身瞪向齊熬:「師兄,你跟著燕王這麼多年,竟然學會說謊了?這根本不是你的軍帳吧!」
齊熬背著手,濕漉漉的眸子顫抖著,不說話。
謝司涉忽然一僵。
他把衣服砸在地上怒氣沖沖地逼到齊熬身前:「這是誰的軍帳?不會是徐少濁的吧?你和徐少濁住在一起?」
齊熬還是不說話,並且避開了謝司涉帶著怒氣的目光。
這在謝司涉看來幾乎就是默認!
謝司涉都傻了!
他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抓住齊熬的衣襟,陰霾道:「你盡得龍無且真傳,不是該斷情絕愛嗎?那你怎麼會跟徐少濁住在一個營帳?嗯?你跟他睡過了嗎?你讓他做到什麼地步了?」
「師弟!」齊熬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蒼白無血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像是驚慌,又像是害怕,一點點抖著身子。
「……」
謝司涉忽然就有些頹然,罵咧著鬆了手。
齊熬:「……」
「你這樣平庸的姿色,怎麼會有人看得上?徐少濁就是個傻狗,你別被他騙了。」
一邊說著,謝司涉一邊繼續翻箱倒櫃。
可他怎麼都沒在這間軍帳里到齊熬的衣裳。
謝司涉終於覺出不對來了,他回頭想問齊熬這是什麼個意思,卻看到齊熬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徐少濁的床邊,正從床墊下抽出來一把短刃。
那短刃無比鋒利,鋒刃刀尖上是冰冷的光。齊熬手腕一橫,對準脖頸就要紮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祝願要考試的小可愛們都能考個好成績!要好好複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