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泓晟不悅,揮手:「但說無妨,恕你無罪。」
吳亥這才繼續道:「臣發現燕軍料事如神,對敵軍將領、布防都很熟悉,軍中籌謀的戰術,更是無往不利,宛如有神明相助。」
吳泓晟眯了眯眼,他和吳亥四目相對,扯唇笑了笑。吳泓晟向他唇語四字:握奇之術。
這是姑蘇王室深藏多年的秘密,吳泓晟以為,吳亥是在暗示風后傳人。
吳亥點頭,正色道:「所以臣以為,對付燕軍不能遵循常理,故臣改了臨江水防,果不其然,暫時抵擋了燕軍常水營的進攻。」
重臣聽了都是頻頻點頭,向吳亥投去欽佩目光。
吳泓晟支著下顎,唔了一聲,示意吳亥繼續說下去。
吳亥:「臣以為,平蒼城百年城防,雖然禦敵之力極強,但若要對付燕軍,就必須換防,布下新的城防。」說完拱手請願:「臣願為聖上分憂。」
對於吳亥欲攬下這事,沒有一個人反對,各人目光接觸,都是贊同。
可吳泓晟卻不吱聲了,一幅沉吟思慮之態,審視著吳亥。
半晌,吳泓晟突然說:「吳亥,你別忘了,你可是從漠北回來姑蘇的。」
眾大臣聞言皆愣,都向高高在上的姑蘇王投去視線。
這事他們都知道,聖上也很清楚,怎麼過了這些年,吳亥都被封為親王了,聖上又把這事撿起來說?
吳亥淡然道:「正因為臣是從漠北回來的,制退燕王一事,才更加責無旁貸。」
眾大臣又是頻頻點頭,看看,多好的良王啊。
吳泓晟看到吳亥如此得人心,不禁冷笑出聲。
「報——」
一聲高喊,門外有傳官急速來報。
眾臣紛紛讓開一條寬路,讓傳官進來,跪倒在廳內地上。
老太監下去,接過傳官雙手捧著的戰報托給吳泓晟過目。
吳泓晟面無表情,拆開戰報,快速掃過後豁然起身!
這突然的動作讓眾大臣都嚇了好大一跳,全部折膝跪下,一時間廳內寂靜無聲,連大氣都沒人敢喘。
吳泓晟廣袖一揮,奉在一邊的薰香金爐被他狠狠砸了下去,金爐咚地翻下,砸到了一個大臣的腳下,滾燙炭火倒下,把這大臣燙的忍不住嚎叫了一聲。
這樣的失態比被燙傷還讓大臣驚恐,連炭火都來不及顧上,大臣連連磕了三個頭,忍著灼燒向吳泓晟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