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泓晟:「……」
吳亥覺得有趣:「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連看都沒看到過,就盲目相信這世上有『天書』這樣玄妙的東西?」
「……」
吳泓晟的臉色變得又黑又沉。
「我是不信這世上有什麼寫滿了玄機的天書的。先不說天書,只說齊熬,你當真覺得,齊熬有占星辰問鬼神之才?」吳亥沉吟道:「在我剛知道這世間還有風后傳人這種不世出的高人後,我確實對齊熬刮目相看過,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倘若他真的有不世才,他所輔佐的燕王,為何還沒有得到天下呢?」
吳泓晟眯起了眼睛:「天下哪有這麼好拿?」
「哦?很難嗎?」吳亥笑了笑:「要我說,難道學會了握奇之術,就真的能輕易取得天下?這種事,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吳泓晟冷笑:「你有什麼資格不信?」
吳亥鳳眸翹起,淡淡道:「就憑我已經自學領悟了大半握奇之術。」
吳亥其實還想說,就憑齊熬至今還沒發現我在九州大地布滿羅網和棋子。
但這顯然是不能讓吳泓晟知道的。
可光是吳亥自學領悟了大半握奇之術,就足夠吳泓晟失魂震驚了。吳泓晟後退了兩步,看著吳亥的目光有一瞬間全是殺意。
頓了頓,吳泓晟才問:「吳亥,你想做什麼?」
吳亥嘆了一口氣:「我想做什麼?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能自己握住,我能做什麼?」
吳泓晟
的手往腰間佩劍摸去。
吳亥突然說:「聖上說的沒錯,燕王不遠萬里,也總是想著見我一面,我與燕王,確實在南山鎮上私見了一面。」
吳泓晟摸向劍的手僵住了,狐疑地看著吳亥。
吳亥笑了笑,意有所指:「姑蘇貴胄,皆是美人。」
這話讓吳泓晟的臉皮狠狠一跳,冷冷哼了一聲。他說:「吳亥,你的心思可真夠深沉,你既恨漠北,也恨姑蘇,所以你想要燕與姑蘇斗個不死不休,你好來做得漁翁之利?」
「你在臨江營上給燕王做了手腳,是為了讓朕覺得,你可以成功抵擋住燕王,然後你又來到平蒼城,又想故技重施贏得朕的信任,其實,你是想把臨江四城放給燕王進來的吧?」
「讓朕猜猜,你之所以大力要求換城防,是因為在南山鎮上,你和燕王說好了你要怎麼布置城防?你想和燕王裡應外合?」推測著,吳泓晟哈哈笑起來:「可惜,你知道朕對你起疑了,猜到了朕要來平蒼城?所以你慌張了,才給燕王在臨江營報信?你怕朕親征,不聽你的城防布論,所以不敢讓燕王繼續在水上失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