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莫非認為這是良王給燕王報的信?
聖上覺得良王生了異心,暗裡效忠燕王?
這怎麼可能呢?一干大臣心裡都打起了鼓。
吳亥朗聲問:「還是聖上懷疑臣對聖上有異心?」
「臣方才說了,燕王麾下人才輩出,常水營里更是有高才謀臣,臣以為,此次若不是臣更換了水防,與田大帥謀劃種種陣法,燕王早就攻下臨江營了!」
「大膽!吳亥!你可真敢說!」吳泓晟聞言震怒,一腳踢向吳亥。
眾臣心中唏噓不忍,有位高大臣忍不住了,磕頭道:「聖上息怒,燕軍壓境,老臣日思夜想的都是朝內各位帥將把燕軍驅逐出境,可燕王這戰神之名,畢竟不是浪得虛名…臣以為,良王殿下確實立下不少戰功,此次若非良王殿下,恐怕真的…」
吳亥漠然看著吳泓晟:「臣以為,平蒼城的城防,必須更改調換!」
廳中氣氛忽然就有些劍拔弩張起來,吳亥甚至直接放言:「臣不知道天干衛執行什麼任務失敗才殞沒,可臣還是那句話,臣了解燕王,知道燕王的本事,若要攔住燕王,就不能遵循常規,非得打破常規。」
吳泓晟:「你當然了解燕王,便在不久前,你還和燕王在南山鎮上見了一面,不是嗎?」
「什麼??」
吳泓晟這話一出,如石入水,驚到了這些大臣。
「南山鎮…」吳亥皺眉:「臣…一介庶子,身份卑微,
若非聖上賞識哪來的今日…便是聖上願意賞識臣,也依然有大人不滿,覺得臣配不得親王爵位,這其間,古坡城柳大人,就曾幾次三番地向您上書諫言過…」
一干大臣又嘆了口氣。這南山鎮,可不就是古坡城的地兒?
這柳大人!真是個糟心玩意兒啊,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了搬弄是非謀陷忠良!
吳泓晟看著吳亥深不見底我烏暗眸子,心中忽然一寒……
踱步走了走,吳泓晟冷聲下令:「都給朕滾!」
這令一下,眾大臣連忙提膝爬起,準備麻溜的滾。
吳亥也剛要起身,吳泓晟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亥弟等等,你我兄弟說些私話。」
眾大臣耳尖都豎著呢,聽到這話,邁向門外後退的腿都差點一折……
在心裡給良王殿下祈了祈福,默默搖頭:唉,不能回頭,別看。
大臣們都退了個乾淨,老太監似有所感,跟著疾步離開,順手還關上了門。
金碧輝煌的廳堂瞬間空落下來,紅燭金燈,暖火冷光。
吳亥冷漠看著吳泓晟,等他發話。
沒了外人,吳泓晟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說道:「你知道,朕派十天干去做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