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個屁!」燕燎暴躁地回頭瞪了眼葉辭歸,這才發現葉辭歸可憐見的呀,都被自己給嚇壞了。
燕燎:「……」
「咳咳,起來吧。」揮去不要臉的吳亥,燕燎不看葉辭歸,故作冷冽吩咐說:「前有姑蘇後有大安,大戰在即,你這聰明的心思別繞著這些沒有根據的東西上打轉,知道了嗎?」
葉辭歸軟這腿站起身,語速極快:「知道了知道了!」
燕燎又說:「本王須得儘快攻打姑蘇,冀州那邊的事也需得留神,你按本王的口吻擬信給徐少清,讓他堅守住冀州防線即可,萬事等本王攻下姑蘇再說。」
聽著燕燎的語氣明顯沒那麼暴躁了,葉辭歸撲通撲通亂蹦的心這才勉強收回到了胸腔,他半扶著胸膛,又問了一句:「王上,您不提派兵支援的事,徐大人會不會多想?」
「多想?有什麼可多想的?」燕燎不耐,說:
「冀州這些年休養生息,雖然談不上多麼富裕,可也算太平和樂,供給自足,駐兵雖然不多,死守防線卻也算夠了。大安既然敢挑選這個時候直接攻打冀州,就是想讓本王慌神,想讓本王從姑蘇撤軍,這麼一來,大安和姑蘇對付本王的餘地就多了。
此時最好的戰術,就是不派兵支援,讓汝南繼續纏著大安打,本王接著攻打姑蘇,這樣反而是限制了大安和姑蘇的兵力,反而是在保住冀州。」
葉辭歸有些明白了,想了想,又問:「可是徐大人能明白嗎?」
燕燎挑眉:「徐少清是個聰明人,他
自然能想明白本王的意思。」
葉辭歸剛剛被嚇到了,現在覺得燕燎看他的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善,披著背上的汗,趕緊點頭:「臣知道了。」說完腳底抹油,趕緊地開了溜。
然而等多日以後,擬好的信送到徐少清手裡後,已經被安軍圍困許久、苦苦堅守著冀州防線的徐少清,在看到了信上的內容後是怎麼樣的絕望與氣惱,卻是現在的燕燎想像不到的……
現在的燕燎,他又收到了另一份情報。
「吳亥被吳泓晟下獄了!?」
翌日和眾臣商討完連夜想出來的戰術後,林二帶著這樣的消息來到了小蒼山。
燕燎有一瞬間是十分錯愕的。
見燕燎騰地站起了身,林二趕緊上前勸道:「王上別急啊,這是平蒼城裡林七傳給我的消息。」
軍帳中只有林二和燕燎兩個人,林二倒了杯茶端在案上,又拉著燕燎重新坐下,說:「雖說是被吳泓晟下了獄,但您想啊,林七也沒說其他壞消息啊,像這種事情,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公子又機智過人,肯定會逢凶化吉的!」
燕燎呼了口氣,問:「吳泓晟把吳亥關在哪兒了能知道嗎?」
林二:「貌似是…府衙地牢。吳泓晟不是御駕親征嗎,平蒼府衙被裡里外外翻修了個遍,現在的平蒼府衙,戒備森嚴到連只老鼠都進出不了,王上,屬下覺得…公子大概只能自救了。」
燕燎:「……」
「府衙地牢?」一股無名火從燕燎心頭直往腦門上竄,他沉聲說:「平蒼城臨水而居,江南又是梅雨季節,這天氣悶熱潮濕,人就連待在地上都不舒服,更別說是地底地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