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去咸安時,朕這庶弟才十五歲吧?」
燕燎看似漫不經心,可一聽吳泓晟是準備進入正題了,眸子裡的光還是悄然冷厲了下來。
吳泓晟笑得逐漸邪戾,看吳亥的目光帶了點不可說的情緒,他像是在回味什麼,緩慢而悠長地說:「十五歲的少年,正是最好的年紀…」
燕燎和吳亥眉心皆是一跳。
吳泓晟忽然發問:「燕王,你第一次要他的時候,他多大?」
燕燎:什麼??
燕燎愣了愣,隨即一股怒意從心底直往頭頂席捲。吳泓晟這些話!簡直不堪入耳!他把吳亥當什麼了!
當下手掌一拍,刀從几上彈起,燕燎趁勢握住刀柄抽出,迅雷般疾速,提著刀躍到了吳泓晟面前。
火燕刀「釘」一聲插/進吳泓晟耳邊背後的牆,一縷黑髮洋洋灑灑飄下,落到了地面金磚上。
燕燎目中幾欲噴火:「吳泓晟,注意你的言辭!」
吳泓晟沒想到燕燎如此憤怒,心中病態的愉悅起來,還要一本正經,好以整暇道:「是你讓朕說的。」
燕燎:「……」
吳泓晟:「後面還多著呢,燕王還要繼續聽嗎?還是說不聽一聽吳亥在咸安城裡的事跡了,就這麼殺了朕?」
燕燎:「……」
默了默,燕燎首肯:「說。」
坐在椅子上的吳亥,悄然地收起手心,手掌攥成了拳,掩在袖中。
吳泓晟哈哈笑了起來:「說是可以,可話不會有多好聽。」
燕燎皺起了眉,他沒有回頭,背對著吳亥命令道:「吳亥,你先出去。」
吳泓晟一聽,這怎麼行?吳亥出去了多沒意思,趕緊阻止道:「他出去了,你怎麼知道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別人手上還敢這麼多事兒!
燕燎扼住了吳泓晟的脖頸,暴怒著一點點使著勁:「本王准你說廢話了嗎?」
吳泓晟這才發現燕燎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恐怖地多,窒息感傳來,他瞪大眼睛,手腳掙扎,略有些驚恐地看向燕燎。
還坐在位置上的吳亥,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吳泓晟。心說這是什麼樣的蠢貨,知道自己不是燕王的對手,死也要拖上我一起麼……
燕燎沉悶地聲音又說了一遍:「你先出去。」
吳亥低聲說:「我出去能怎樣,不出去又怎樣?」
吳泓晟臉漲得通紅,喉嚨嘎吱嘎吱,嗓子裡擠出來話一樣:「你別看他風骨翩然…其實他…手段別提有多骯髒…你想想吧…一個十五歲…無權無勢…一無所有的賤子…怎麼就能從咸安…活著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