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白聽到徐少清聲音,刷一下收了扇子,轉身面向他,揚唇笑說:「徐大人哪的話,本來我可沒打算越俎代庖的,只不過這小吏態度實在叫人不喜,這種時期,他這幅樣子,叫底下人學了去可怎麼好?」
徐少清冷笑了一聲。他和王信白一直就不太對盤,沒好氣問:「王大人為何而來?」
王信白不笑了,拿出燕燎留下給他的令牌,在徐少清眼前晃了晃才說:「這不是漠北清閒,我特來看望看望大人嗎?」
徐少清一夜裡睡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異心的夢,這會兒見了燕燎的令牌,抖著心往下一虛,面上神情有些不好看。
王信白就盯著徐少清看呢,自然發現了徐少清一閃而過的心虛。
王信白:好啊…看來密信上寫的那些,沒準還真是可靠消息。
說到密信,這要提到前些天。
前些天王信白在學宮裡好好待著,突然被一位漂亮姑娘求見。
且這漂亮姑娘還不是生人,竟然是多年前從冀州帶他走山路回漠北的姑娘。
王信白一看這姑娘還是這麼漂亮…哦不,看這姑娘有要事稟報,立刻就把人領回相府一敘去了。
也還好是領回相府了,這姑娘自稱青鳥坊林七,帶給他一封吳亥的密信,以及…姑蘇國璽!
辨識出國璽真偽,王信白當場就傻了!
這姑蘇國璽拿來給他?怎麼?叫他去姑蘇當姑蘇王嗎??
但看完吳亥長長一封密信後,王信白便沒心思玩笑了。
吳亥沒說其他,說了
些燕、姑蘇、安的局勢,又談了談徐少清。
王信白這才知道,徐少清居然還和吳亥有過交集,甚至,當年燕燎被漠北一干老臣煩的頭疼時,那招叫燕燎直接自立為王的法子,也不是徐少清自己提出來的,而是吳亥給徐少清支的招!
這下王信白淡定不起來了。
吳亥信上說徐少清這人功利心過重,沒有人壓制他時,易被煽動。
當年燕燎自立為王那事,就是吳亥煽動他的。煽動徐少清的辦法,正是瞧准了徐少清這顆功利心。
吳亥給他繪了副跟著燕王瞻前馬後、立下大功的美好圖景。
這樣的人,當年能被利益煽動,現今面對嚴峻危機,未免不會被煽動。
這封信都把王信白看蒙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這要是真的,先不說徐少清心機深沉,這吳亥當初也沒安什麼好心啊!
不過王信白奇怪,吳亥給自己遞這信做什麼?
緊接著,他就又看到信上解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