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送到谢府的请贴是三张。一张是张雱邀请谢四爷“鉴赏鸡缸杯”,一张是张屷邀请谢延年、谢棠年欣赏《麻姑山仙坛记》原墨迹木刻本,一张是丫丫邀请谢流年“过府小聚”。
“谢世叔要么就见不到鸡缸杯,要么就带小不点儿同来。”张屷算来算去,定下主意。一双鸡缸杯“值钱十万”,却是有市无价,根本没处买去。皇宫大内也没几件的希罕物,不信他不来。
三张请贴一起送至谢四爷手中,张屷还红着脸一再渲染,“家父说,以鸡缸杯饮酒,酒味与众不同。请世叔务必赏脸。”
谢四爷不置一词。张屷心里直打鼓,您去还是不去,给个准话成不?您带不带小不点儿?我都答应过她了。您要是不去,小不点儿该多难过呀。
张屷告辞走了。之后又折回来,期期艾艾补充了几句,“家父才得了几瓶佳酿。”诱之以酒。之后又折回来,“鸡缸杯家父得了两双,通家之好,自应赠您一双。”诱之以器。
休沐日,谢流年早早的收拾妥当,眼巴巴看着院门口,等着谢四爷来叫人。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贪玩丫头。”谢四爷命小女儿上了自己的马车。
到了南宁侯府,张雱、沈忱陪谢四爷喝酒,张屷和岳池邀请谢延年、谢棠年欣赏书画,谢流年被带到内宅,南宁侯夫人亲自接待。
谢延年、谢棠年看着看着,不经意一回头,身后只有岳池,没有张屷了。“乃山兄呢?”谢延年问道。岳池斯文笑笑,“他有点小事体,要失陪片刻。”谢延年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张屷确实有点小事体。他正手把手教谢流年骑马,“小师妹,马是很聪明的,你会不会骑它都知道……上身要坐直,一定要直……”
谢流年马感不错,学的很快。中午歇息过后,前厅还在喝酒,谢流年又上了小红马。张屷牵着缰绳,不许她跑快,“小师妹,你先慢慢的跑,莫心急。”
一名亲兵神色匆匆跑过来,恭身施礼,“三公子。”在张屷耳边低低说了两句话。张屷不动声色,“知道了。”挥挥手命亲兵下去,喝住小红马,“小师妹,歇一会儿。”
“你家有什么事么?”谢流年下了马,和张屷一起到了凉棚下。张屷拿过雪白的布手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柔声说道:“我家没事。”是你家有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安排了时间出来的,可是写不出来。
上一章加了点内容,现在不能接受三千字以下的章节。
明天早上再更一章哈。
另外,谢家没出啥大事,谢绮年,小事体。
☆、61第61章
谢府,大太太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冷声说道:“弟妹这般吵闹,是想惊动老太太呢,还是想让绮年的事尽人皆知?”知道自己养在深闺的女儿不见了,你不赶紧想法子寻找女儿,在这儿闹什么闹?唯恐知道的人太少?
妯娌二人在屋中说话,大丫头怀文守在门口,院中悄无一人。任凭三太太再怎么发怒、不依,大太太毫不理会她,连三太太贴身的丫头全被摒退在外,不许在身边服侍。
三太太怔了怔,改闹为哭,拿锦帕捂着脸,哭起“我苦命的绮儿!”你命真苦啊,这几年都是没人理没人问的。如今更是好端端的在亲祖母处住着,会被歹人拐了去!你还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大太太耐着性子问了她两句,“绮年这两日可跟你说过什么?神色可有什么不对?”见三太太只顾着哭,毫无要领,便不再管她,起身走了出来。
“博雅轩的丫头、三太太的丫头全都关起来了,严严实实,走漏不了风声。”怀文跟在大太太身边,低低禀报着,“虽说三太太嗓门大些,博雅轩之外的人,倒也听不到。”只要把二姑娘寻找回来,把博雅轩的丫头们处置了,这事便可抹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