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穿裙子,”李轻舟面带郁色,“从小到大没穿过几次,除了校服。”
慕朝辞安慰似的拍拍她脑袋:“不喜欢这一次也愿赌服输吧。其实你穿裙子很漂亮,多穿穿就习惯了。”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打赌输掉从没赖过账。
攻略完人潮汹涌的步行街,压完真·摩肩接踵的小吃街,一行人心满意足摸着撑地滚圆肚子回到家时,时间才将将九点。
趁着热水器烧水的功夫,几个人或躺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玩着手机。李轻舟头枕着琴佅的大腿昏昏欲睡,没听清是谁提的主意,总之等她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时,大家已经商量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这经久不衰的游戏了。
琴佅抖了两下腿,将李轻舟的睡意颠去几分,她使劲抬了抬眼皮,听见琴佅问:“你玩吗亲爱的?”
这游戏对她来说根本不具挑战性,玩不玩不重要,她只关心一个问题:“我能躺着吗?”
“倒立都行,管你用什么姿势呢。”纪寒打趣道。
李轻舟懒得跟他贫嘴,带着困倦的鼻音对琴佅说:“那等下到我了你叫我。”
“其实叫她玩儿也没意思,还不如让她睡会儿。”琴佅瞅了一眼她撑不住往下耷拉的眼皮。
“怎么呢?”慕朝辞问。
“因为她只选大冒险啊,”琴佅耸耸肩,“从来从来没选过真心话——虽然她没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我连她面不改色对一至少二百斤的胖大叔深情表白都见过,实在想不出什么更有意思的梗让她去冒险了。”
这话不假,李轻舟跟她的革命友谊自幼儿园建立,直到现在,两人不知一同参与过多少次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基本上没有什么冒险是她没见李轻舟做过的。
“深情表白?”慕朝辞闻言眸色深了几分。
“深情?”纪寒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你确定?”,说道,“你看她平时怼我那样儿,我压根儿就想象不出来这丫头深情起来什么样儿好吧。”
“哎呀,就一带有夸张成分的形容词啦,”琴佅无所谓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怎么玩?”
李嫣然:“我觉得不如轮流真心话,怎么样?当然轻舟除外。”
钱江雪:“赞成。主要是咱们人不多只有六个,大家也都累啦,大冒险玩起来没什么意思,就聊聊天互相了解一下吧。”
“你这么说听起来像要相亲。”李轻舟打起几分精神。
纪寒赞同地点点头:“我刚要这么说。”
“那你们四个互相吧,”她接着说,“我跟琴佅搞百合。”
纪寒:“我看咱们干脆两对百合一对基算了。”
慕朝辞:“滚开,谁要跟你搞基。”
几人交换了下位置,男女错开,钱江雪打头阵,往后依次是纪寒、琴佅、慕朝辞,最后是李嫣然,每个人都由后一个人来提问。李轻舟脱离集体,独自窝进单人沙发里,蜷腿抱着膝盖看他们互相伤害。
纪寒给钱江雪的问题是:“你想考哪个大学?”
钱江雪思量片刻:“我还没琢磨好,不过我想往南方考。”
琴佅给纪寒的问题是:“来吧帅哥,说说你谈过几次恋爱最后都是怎么分手的啊?”
纪寒被戳到痛处,愤怒地冲她竖起中指:“母胎单身二十年我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