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人手拉手進來,老太太就覺得奇怪,怎麼白天的時候兩個人還一副鬧彆扭的樣子,轉個頭到了晚上兩人就和好了?
現在江子霖又搶著護著陳盡安,更叫老太太奇怪,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是很了解自己兒子的,他只要想掩飾什麼事情,就一定會找許多理由來說明這件事不存在,而他現在的表現恰恰就是這樣。
所以這裡面是真有什麼事?三丫真的偷了陳姨娘的女兒?老太太沉吟片刻後,做出了決定:「老爺都這麼說了,想必陳盡安是沒碰過江惟蝶的,此事應當是陳姨娘誤會了。至於小蝶,我們會再加派人手去找,陳姨娘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因為心裏面隱隱知道可能陳盡安真的和小蝶的消失有關係,所以老太太不像一開始指責陳姨娘不上報孩子丟了的時候那麼嚴厲,話說的柔軟了很多。
等散了人,老太太單獨留下了江子霖和陳盡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知不知道江惟蝶在哪?」
陳盡安還是悶著不說,江子霖心想他應該是有他不說的原因,就接了話應道:「母親,您別問了,反正她還好好活著,等到了時機自然會帶她回來。」
老太太知道問不出什麼了,江惟蝶又不是她親孫女,索性就換了話題:「那你們倆是怎麼回事?三丫還要和之前一樣了?」
江子霖認錯:「以前是我混蛋,以後再也不會了。」
老太太知道這倆人扯不開,就說:「夫妻兩個和和美美的才好,家宅才安寧。既然你們倆好了,就抓緊要個孩子吧,眼瞧著你都快三十了,還沒個孩子怎麼行,不管男孩女孩,起碼讓我見這個影吧?」
知道陳盡安是個男人,壓根生不出來,江子霖只打哈哈說:「我們會努力的。」
陳盡安就這麼搬回了主屋。
江子霖雖然跟老太太打哈哈,卻拿著老太太的令一解這幾個月都沒碰到媳婦的相思之苦。
弄到最後,天都大亮了。
到了年關,本要等著過年的汾城突然動起來了兵馬,三老爺回來告訴江家人,是沿海開州鬧起義了。
開州是大姑奶奶的夫家,去年打仗,讓舊王朝割給了外國,後來軍閥四起,那塊地方也沒奪回來,據說開州的外國人不把成國人當人看,走路都要命人躺在地上形成人毯,實實在在的是奴役開州人。
開州人過不下去舉旗反了,也在情理之中。這話是二老爺說的,他早收拾好了包袱要去沿海。
「汾城和開州不遠,那塊地方現在亂著呢,李大帥也打算去分一杯羹。」三老爺說。
二姨奶奶趕緊問:「那你是不是又要去打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