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握拳。
他朝著知閒問道:“家裡有酒杯嗎?”
“我去給你拿。”去酒櫃裡拿了兩支酒杯回來,又擦拭了一遍這才放在桌上。
祁硯京把周初嶼送的那瓶紅酒開了封,鮮紅的液體順著杯壁緩緩下流。
“這兩瓶酒其實是周老師他父親的。”
溫知閒哽住,“他爸不會找他嗎?”
這兩瓶酒她看了眼,應該是珍藏的。
祁硯京嗓音輕快染著笑意,輕瞥了眼知閒:“又不找我。”
溫知閒不禁莞爾。
祁硯京將酒杯端起遞給她,她淺嘗了一口,還行。
“今天中午媽還跟我一起吃了飯。”
祁硯京眸色漸沉,“她跟你說什麼了?”
她搖頭:“沒說什麼,就是說你性格沉悶,希望我多關心你。”
“你已經很關心我了。”他輕聲道。
溫知閒不明白,似乎這幾天什麼都沒做過,也就是和他一起生活吃飯睡覺。
飯後祁硯京一個人躺在的躺椅上吹著夜風,手旁放著酒杯。
溫知閒吹乾頭髮才出來,看見他在陽台吹冷風,那背影盡顯孤寂,便拿了條薄毯過去遞給他,“晚上風挺冷的,別感冒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溫知閒彎腰帶著好奇看向祁硯京。
第31章 他的過去
跟她婆婆說的一樣,她也覺得祁硯京心裡壓著事兒,雖說體貼但總覺得沉悶。
祁硯京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
“知閒,我和你結婚可以說占盡了便宜。”
“可我什麼都沒少啊。”就連開支都是祁硯京主動,想花錢只能早他一步先下手,可偏偏還是比他慢。
他嗓音平和聽不出來任何情緒:“我和你結婚還有一個原因,我沒跟你說過。”
溫知閒身體不自主繃緊認真了起來,心裡沒底,生怕面前的人說出什麼驚人的事兒來。
祁硯京感受到她身體繃緊,橫在她後背的那隻手拍了拍她,說了自己的問題:“醫生說我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時不時去看心理醫生,不過也沒什麼效果。”
她望著祁硯京的側臉,她還以為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才導致的失眠多夢,原來跟心理有關係。
“大學的時候我的心理醫生建議我找同頻的人待一起試試,所以大學的時候嘗試談了場戀愛沒想到適得其反,這麼多年我對戀愛什麼的毫無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