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四十多歲左右的女老師,手裡提著個包。
溫知閒心裡在猜測這是什麼專業的。
“周老師早。”祁硯京禮貌回應,見周老師看著知閒,他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太太。”
溫知閒扯出一個微笑。
周老師感嘆了聲:“祁教授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沒想到這麼快,你倆站一塊倒是登對。”
“謝謝周老師。”
道了別兩人上了電梯,祁硯京緊握著她的手,“我辦公室在五樓。”
他們剛到門口就聽裡面傳來聲音,“祁教授啊,你今天怎麼比平時遲了……”
說了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周初嶼沉默的看著跟在祁硯京身後出現在門口的女人。
“老師,早。”溫知閒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便先開了口。
周初嶼回過神,“早。”
祁硯京朝著周初嶼抬了抬下巴,“周初嶼,和我一個辦公室的老師,想和你吃飯的那個。”
他將溫知閒安置在椅子上坐下。
“謝謝你昨天送的酒。”
周初嶼擺了擺手:“沒事兒,不客氣,我跟祁硯京可是大學四年同學應該的。”
所以他就拿他爸的珍藏酒送祁先生?
想到這她不禁唇角微彎。
周初嶼走了過來,碰了碰祁硯京,“你還沒給我介紹一下弟妹呢。”
“我太太,溫知閒。”
周初嶼朝著她問道:“我發現祁硯京這幾天精神狀態好多了,他是不是開始睡覺了?”
溫知閒笑著點頭。
他瘋狂控訴祁硯京:“他是真變態,不僅跳級還不睡覺,就死卷,在二十幾歲的年紀卷了個教授出來。”
說到不睡覺,她斂去了笑意看向祁硯京,知道了他之前的事情,他哪是不想睡覺啊。
她眼中的悲憫心疼全看在他眼裡,安慰似的輕撫了幾下她的後腦勺。
“我該回去了,你們忙吧。”她還不忘轉向周初嶼:“周老師,有空一起吃飯。”
周初嶼笑道:“行。”
“我送你。”祁硯京說著要送她離開,被她拒絕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不然你又跑一趟。”
他在知閒要出辦公室門時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溫知閒轉身看他,“嗯?”
祁硯京將她帶到自己身前,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動作輕緩似是不舍。
溫知閒愣了兩秒,雙頰微紅抿了抿唇,“那,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