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勾了勾唇,估計在家沒少挨打。
看他耍完寶後,周十一也切入了正題:“不是說要去逐夢說唱圈嗎?少爺怎麼出來上班了?”
“卡不是被你們凍結了嗎?我不上班得餓死我自己。”比起追逐夢想還是先吃飯吧。
“不管你幹什麼,反正就是不能不務正業。”周十一打量了一遍咖啡店,在哪上班都行,起碼動了起來沒有不務正業。
周七時反駁:“什麼不務正業,我那是藝術。”
溫知閒有點渴坐下喝了點水,周十一也坐了下來,順便也給她倒了杯。
“你那個好朋友林燃知道現在在幹嘛嗎?”
一提到林燃,周七時氣不打一處來,“說好一起的,他前幾天突然跟我說他要好好學習管理公司,叛徒。”
周十一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猜他姐怎麼對他的?”
周七時一愣,難不成他是被逼無奈?
“他收拾好了行李說要和你一起追夢,他姐上去一個大嘴巴子。”
周七時“呵”了聲,“這就怕了?”
他轉頭就跟溫知閒炫耀自己的戰績:“老闆,我跟你說啊,四個一米八雙開門肌肉男都沒攔住我,還打我,我還是跑出來咯,厲害不?”
溫知閒放下水杯點頭,平靜道:“厲害。”
確實挺厲害的,昨晚見識過。
“他姐把他的那頭什麼髒辮給剃了。”
周七時睜大眼睛,震驚:“那他現在不是成禿瓢了?”
他“我靠”了聲,“他特在乎自己外貌,這麼一搞,他估計得自閉。”
周十一緩緩點頭,“確實自閉了,在家都不出門了。”
周七時一想到那畫面笑出聲,“真不知道他成禿瓢什麼樣。”
“你很快就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引來了溫知閒的目光。
只見周十一打開了包拿出一把剃髮器,朝著周七時笑道:“因為我特地從他姐那借來了工具,你也要成禿瓢了。”
說著話,周十一居然把剃髮器給打開了,頓時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周十一盯著他的頭髮:“我發現剃禿也沒什麼,如果只剃中間一塊……好像更有意思。”
溫知閒真的憋不住笑了,地中海。
周七時笑容凝固。
“不去了不去了,行了吧!”無語。
溫知閒指了指前面,“那你去幹活吧。”
周七時立即跑了,順便給了溫知閒一個“謝救命”的眼神。
周十一也沒在意,朝著溫知閒道:“這小子皮的很,沒惹禍吧?”
溫知閒把昨晚的事情說給周十一聽,“還真挺感謝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