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祁硯京立即將她從洗手台上抱了下來走回了臥室,輕笑了聲:“嬌氣。”
說歸說,但他就喜歡。
溫知閒將腦袋埋進他頸窩,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聽到他這麼說,在他頸側咬了一口。
祁硯京不為所動,並且挑釁:“咬重點,看看明天有沒有人問我是怎麼傷到的。”
溫知閒:“……”教授騷得很。
她還用手摸了摸自己咬的那塊,看看有沒有咬很重,怕明天真有人問起,祁硯京說不定真能說出些驚人的話來。
幸好只是一圈淡淡的牙印。
祁硯京心裡覺著好笑,將她扔在了床上,傾身而下。
五天不見得讓她餵飽自己。
……
一直到凌晨一點,祁硯京眼尾染著欲色泛紅,剛剛那幾個小時裡有被爽到。
“我明天走了,你怎麼不說想我?”他抱著溫知閒,在她脖頸蹭著。
溫知閒累的手動不了,閉著眼嘟囔了句:“你今天還沒走。”
她親了親祁硯京,柔聲道:“你明早還要早起,快睡。”
祁硯京表示被安撫好了,貼著溫知閒但興奮勁兒還沒過睡不著。
就現在自己的這種狀況,別說做噩夢了,就算做噩夢了,也能在夢裡拿刀亂砍。
十幾分鐘,身邊的妻子儼然進入了睡眠,極低的呼吸聲聽在他耳里,極其動聽。
-
隔日溫知閒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祁硯京的身影。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四十。
界面上有一條祁硯京給自己發的消息,【早餐做好了在桌上。】
溫知閒勾起唇角,放下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舒展筋骨,起床吃早餐。
第77章 溫淮序
溫知閒到店裡時已經是九點半,把這一周的營業額拿出來看了一遍。
岳琦空閒到後台來,趴在她對面,“老闆,明天團建去哪吃飯?”
溫知閒目光從面前的數據轉到岳琦身上,之前定的團建活動在五月初。
“你選好地址了?”她問了聲。
岳琦笑道:“老闆你讓我選,別怪我宰你啊。”
一看就知道他是選好了。
“哪?”
“宴西府。”
他倒是會挑,挑了個銷金窟。
“行啊。”吃個飯玩玩花點錢也無所謂。
岳琦有些驚訝:“我說老闆,你也太好說話了吧?”
“那不去?”她笑道。
岳琦咳了聲:“當我沒說,我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