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更多她以前的事情。
“城北那一塊。”
祁硯京點頭:“吃完飯我們過去。”
她開的車,路過咖啡店時她將車停下,祁硯京朝著她道了聲:“我去買,你等我下。”
祁硯京推開車門下去,進了店裡,買了兩杯咖啡。
他付完款,周七時將咖啡遞給他時,低聲說了句:“前幾天老闆上晚班的時候,那個顧總把車停外面,大晚上的車停路對面我就覺得不懷好意,就進來等著看看怎麼個事兒,但他沒進來,估計只是緬懷一下過去?”
說著,周七時笑了。
祁硯京道了聲謝,周七時揮了揮手,“嗐,沒事兒。”
祁硯京轉身離開店裡,眸里一片陰鷙,顧煜辰……
陰魂不散呢。
前幾天不是剛被大舅哥打過嗎,怎麼帶傷出門?
上車後,他面色又溫和了起來,將咖啡放好。
路上溫知閒問了聲:“你昨晚幾點睡的?”
“兩點。”
“你只睡了五個多小時,不困嗎?”
祁硯京微微側頭:“你看我困嗎?”
溫知閒:“……”還真看不出來。
“我以前能不醒連著睡五個多小時都覺得奢侈了。”
溫知閒心裡默默嘆了聲氣,“不對啊,我睡著之後你幹什麼了?”
她愣了下,他不會這麼變態吧?
祁硯京無奈:“把腦子裡那些奇怪想法給收收。”
他有點變態只是覺得那樣有意思好玩罷了,但沒那麼變態。
溫知閒:“嘻嘻。”
“我只是去把衣服洗了,把浴室地給拖了而已。”總得收拾一下殘局吧。
溫知閒不說話了,太尷尬了。
路途有些遠,一個小時多才到。
車停在一個老宅門口。
每家都坐地面積極大,建築像是城堡,風景很好還是環水,適合養老的地兒。
“這裡是我爺爺奶奶以前住的地兒,靠我們家最近的是顧爺爺顧奶奶的家。”她指向東側,“再遠一點就是秦爺爺家。”
她換了個方向指向西邊:“那邊是宋爺爺家,不過宋爺爺和宋奶奶都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