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有點驚喜:“跟我想的一樣,我的建議是他多找幾個拍攝三百六十度我打他的視頻。”
巧了,想一塊去了。
“他還說我得了便宜。”他將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後,轉身時頓了下,繼而走向她,“在他拋出問題時,我在考慮我如果沒遇見你會如何。”
“為什麼不會遇見?”溫知閒放下手機,看著他問道。
他的回答是:“如果沒遇見,那他就不會打你,你不會疼,既然連萍水相逢都沒有,那我還是那樣的平淡。”
站在現在的角度去思考沒發生的事情,是悲劇。
溫知閒抬起胳膊牽住他的手,“硯京,就算當時沒遇見,我們也終會見面的,只要我早起一點都能見到你,也只能是你。”
她說完,盯著祁硯京笑,眉眼彎彎:“是吧,一八八的早八人。”
早上八點準時出現在咖啡店的一八八帥哥。
就算沒有那次,她和顧煜辰也會有其他矛盾,總歸是分手,會遇見和自己同頻的人,只能是祁硯京。
聽在他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另一隻手逗貓兒似的捏了捏她的下巴。
他從不慶幸顧煜辰和知閒分手才讓他和知閒有第一次見面,因為那段並不好。
“幸好我速度夠快,要不然還得排隊。”
溫知閒“啊?”了聲。
“寧晏辭啊。”雖然是後來才知道的,但要是他遲一點,很懸。
溫知閒撲哧笑道:“虧你還記得。”
寧晏辭對他來說,只能說是過期情敵。
顧煜辰這賊心不死的才是他要提防的。
他彎下身在親了親知閒,揉了幾下她的腦袋,“得去學校了。”
“我送你下樓。”
他倆牽著的手一直沒鬆開,祁硯京稍稍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扯了起來。
手挽手下樓。
兩人散步似得走在小道上,她指向不遠處的草叢下面,“那邊本來有一隻小流浪狗,我叫它小白,每天都餵它。”
“狗毛過敏也餵它?”
溫知閒猶猶豫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嗯……嗯……嗯……”
祁硯京輕笑,“別嗯了,我懂,肯定是太可愛了,手自己貼過去的。”
溫知閒一聽,耳熟。
好像自己說過,不禁也笑了出來。
“後來呢,小白狗呢?”他問。
“不知道啊,不見了。”她側過頭看向祁硯京,“然後後面一個星期我天天路過這邊我就低著頭四處‘嘬嘬嘬’。”
祁硯京看向知閒剛剛指的那一片草叢,腦補一下那畫面,天天“嘬嘬嘬”的喚狗,一喚一星期,還挺有畫面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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