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的感情她從不做評價也不給意見,也不太會給意見,因為她只是暗戀過別人並沒感受過愛情的力量,所以代入不了,只能用權衡利弊來說事。
祁硯京點頭,贊同她的話:“過好自己。”
溫知閒站起身穿上鞋,“做飯。”
祁硯京跟著她一同進了廚房,開始忙碌。
兩人做飯快得很,五點四十做完端上桌,溫知閒擺好碗筷坐下吃飯。
吃飯時祁硯京停下筷子,似是猶豫了挺久的樣子,問道:“這個月月中我媽生日,你要去嗎?”
祁硯京原本都不想問的,就是不太想讓她攪在祁家,覺得有些危險,但是不說又覺得自己不把她當回事兒,所以還是讓她自己決定吧。
當然,自己還是希望她別去。
溫知閒聽完停住筷子,抬頭看他,嗓音緩緩:“這個……好不去嗎?”
這個肯定是得去呀,他媽的生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還不去說不過去。
“可以不去。”他頓了下,“我代你把禮物送過去。”
溫知閒笑了笑,將手搭在他放在桌上的手上,“那不如一起去呢。”
祁硯京反手扣住她的手,只好點頭。
“你是不太想讓我去吧?”她問。
祁硯京和她解釋:“我只是怕——”
他還沒說完就被知閒給打斷了,安撫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太擔心我。”
他無奈嘆息,“我就是擔心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何止十年,二十年。
她掙脫祁硯京的手,調戲似得輕刮他的臉,“吃飯。”
很喜歡和祁硯京在一起的氛圍,可以很大方的訴說對對方的喜歡。
吃完飯兩人下樓散步,在關門的時候祁硯京看著她低笑:“不把你的狗帶下去散步嗎?”
溫知閒在他腰側掐了一下,笑出聲:“我帶狗散步,人家能把我當猴看。”
祁硯京笑著把門帶上,和她一同進了電梯。
“你什麼時候同學聚會?”他問了聲。
“周六。”她貼近祁硯京,聲音輕快了許多:“幹嘛呀,想去接我啊?我就知道你想去接我。”
祁硯京“嗯”了聲:“是啊,想送你去。”
“宴西府。”
祁硯京記下了。
“那有沒有什麼喜歡你的呢?”同學聚會有艷遇的機會,不過他倒是不擔心知閒會喜歡別人,就是問問有沒有喜歡她的。
溫知閒搖頭,“沒有啊,之前他們都以為聞濯言和我談的,實際只是交好而已。”
祁硯京明白,畢竟溫淮序和聞濯言大哥摯友,又是同班同學。
她再次強調一遍:“這你完全放心,我和聞濯言真的對對方沒不感興趣,我以前只暗戀顧煜辰,對誰都沒興趣,現在有你,當然只喜歡你啦。”
她說著抱住了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