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惹任何人,除了顧煜辰。
但顧煜辰也不會這麼沒品吧,這種事兒他不屑做。
手上和腳上似乎都被束縛住,她完全理清自己是被綁架了。
耳邊有人低聲喊著她的名字,她警惕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是謝安若在叫她。
她這會兒睜開眼,謝安若在她身旁也被綁住了手腳。
見她醒來,謝安若嘆了聲氣,小聲說了句:“抱歉,連累了你。”
“你知道是誰?”溫知閒問她。
謝安若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你沒仇家,那只能是綁架我的,連累到你了。”
現在不是說連累的時候,“我們這是在哪?”
“大概是西郊外面的一個廢棄工廠。”她被訓練過被捂嘴迷暈的場景,雖然沒昏迷但還是有微量的迷藥讓她不適,毫無還手能力,不過在她被綁住手腳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恢復了。
綁她手的繩子在被綁時她故意撐大了一些,所以掙脫手上的束縛不適難事。
“放心,堯川會知道我們的位置的。”她和祁堯川的婚戒是特別定製的,裡面有一枚微型衛星定位器。
謝安若將繩子掙脫開,側過身去把溫知閒手上的繩子解開重新綁鬆了一些,一邊叮囑她:“稍稍掙脫就能鬆開。”
溫知閒動了動手,確實,稍微縮一點繩子就能落下來。
她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用的武器,最後目光落在身後倚靠著的廢棄機械上,機械上搖搖欲墜的掛著一塊長鐵。
謝安若又去解她腳上的繩子,剛解一半猛地聽見有腳步聲,她立即將自己的手重新綁了起來。
很默契的同時靠著大型機器裝作還在昏迷的狀態。
聽到有人進來,又聽那人狠戾的說了句:“打兩桶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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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京下午沒課,看一下學生修改過的論文,兩點才從學校走。
他將車開回去,聽知閒說今天要和姐一起去給買生日禮物,估計中午兩人一起吃了飯,如果她倆沒繼續玩的話,知閒現在應該在店裡。
他特地去了咖啡廳,看到知閒的車還停在了路邊,便下車進了店門,朝著空閒的岳琦問了聲:“知閒在嗎?”
岳琦搖頭:“老闆早上和一個女人一起走了,老闆叫她姐,一直就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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