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笑著問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必須得回家接手企業,那會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祁硯京第一個說的就是:“我哥出事。”
只要家裡有他哥在,他不想做什麼就不做,反正有他哥頂著。
嗯……祁硯京他大哥確實很關心這個弟弟,她看都能看出來。
接著,他認真的思考起所有可能性,“有一種可能性為零的,但是我也會回去。”
溫知閒問他:“什麼?”
“我爸媽拿他們自己威脅我。”他說完不禁笑了聲,“可能性為零。”
一般情況下他父母會認同他的所有想法,自然不會拿生命威脅他,而且也不實際。
他最後看向溫知閒,目光定在她精緻的面容上好一會,“還有你。”
溫知閒“嗯?”了聲:“我什麼?我才不要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呢。”
她環住祁硯京的腰伏在他身上,“我要你開心點。”
祁硯京目光柔和了下來,順捋著她的髮絲,“我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我會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關於你有好多不確定的因素,如果你能開心,我可以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的生活太單調了。
習慣她在自己耳邊嘰嘰咕咕說不停,好像每天都有很多話,翻個天氣預報都能在床上扭來扭去小聲嘀咕著說好幾句話。
其實在他看來幹什麼都無所謂,不過就是分願不願意而已。
……
十點半就關燈入眠,祁硯京大概十分鐘左右就睡著了。
她側過頭借著窗外的月光看他那張俊美的面容,他真是睡的越來越快了!
她小臂上的那道傷口可能是碰水了的原因,現在像是細細密密的針扎一樣,不是特別疼,但是就是那種感覺像針在扎,那種痛感讓她睡不著。
她開始懊悔自己怎麼就不記得了呢。
從一旁撈過那隻祁硯京送的茸毛小貓,抱著小貓的脖子,手感很好又捏了好幾下。
又不敢大幅度的動,怕吵醒祁硯京,窩在被子裡許是到凌晨一兩點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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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睡得遲,一直到上午快九點才起床。
已是五月下旬了,天氣熱了起來,九點的陽光格外耀眼。
她摸出手機,發現婆婆給她打了電話,但是自己睡覺時手機一般都靜音,所以沒接到。
電話沒打通,便給她發了消息,是八點十分發來的一條語音。
她點開聽,“知閒,上午在店裡嗎?”
聽完後她給婆婆打去了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
“媽,早啊。”雖然已經不早了。
譚瑞谷也和她問了聲好,“早啊知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