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時做了個“OK”的手勢。
溫老爺子朝著溫知閒問道:“黏黏,這麼有意思的員工哪招來的?”
“自己跑來的,他家裡把他卡給凍結了,現在只能自己養活自己。”
聽這話,老爺子“哦?”了聲:“這麼說還有點來頭?”
“龍道集團的少爺。”她不禁提了句:“打架是真的厲害,之前店裡有人鬧事,就是他一打幾,對面直接投降了。”
溫老爺子聽她這麼說,更加覺得這孩子合自己眼緣了,問了句:“人家幫了這麼大忙,有給人家什麼嗎?”
他們家就是這樣,有恩必報。
“祁硯京給他發了個紅包。”祁硯京讓她發的,發完又給她發了個更大的紅包。
老爺子更加期待這個孫女婿了,“黏黏,小祁今天幾點從學校回來?”
“四點多吧,爺爺要不先和我先回去?”她問。
她總不能讓爺爺在這等著她吧。
溫老爺子問了聲:“沒有要忙的了嗎?爺爺等你忙完一起回去。”
“工作哪有爺爺重要。”
老爺子高高興興的和她一同回去了。
路上的時候,溫知閒還朝著爺爺問了句:“我哥幹嘛去了?他說有事兒,一回來就有事兒不像他呀。”
溫老爺子思索片刻,似乎有了個答案,笑了笑說著:“誰知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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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淮序開了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開去了華A大。
將車停在路邊,下車找著了那輛紅旗,對了下車牌號。
他用手擦了下車前的引擎蓋,乾淨沒有一點灰塵,估計剛洗過。
他稍稍往上縱便坐在了車頭引擎蓋上了。
溫淮序一米九一的身高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這已是異常出眾了,外加上他那張揚冷冽的濃顏面容,過路的都得多看兩眼。
四點左右,祁硯京和周初嶼一同出了校門。
周初嶼看到不遠處祁硯京的車上坐了個人,抬了抬下巴:“京兒,你又招誰惹誰了?”
看起來來者不善啊,雖然沒看到正臉。
祁硯京站在原地,第一眼看見穿西裝的,還這麼猖狂坐在他車上,下意識以為是顧煜辰那瘋狗。
第二眼才肯定不是他,顧煜辰那身影他化成灰都認識。
這是作為知閒的丈夫,對情敵最高的尊重。
而此時坐在他車上的那個男人他不認識。
“不認識。”
祁硯京薄唇抿成一條線,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周初嶼拉了他一把:“不會又是顧總折磨你的把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