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諷刺道:“因為李朝暮不是你心底的那個人了,所以執念散了,你說的那麼好聽幹什麼?況且我老公很好,為了你這種爛人離開我老公,你別光喝酒,整天做逼夢。”
聽到她提祁硯京,顧煜辰捏著她的下巴,“阿閒,你別拿祁硯京刺激我,我會不高興。”
“不高興就滾出去。”她一巴掌扇在了顧煜辰的臉上。
顧煜辰無動於衷但他整個人籠罩著陰鬱,長睫輕顫斂了斂眸,卑微道歉:“阿閒對不起,你不愛聽我不說就是。”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閒穿了條絲質睡裙,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額前的頭髮還有些濕漉,生氣都那麼漂亮。
溫知閒向後退,想跑回臥室鎖門,顧煜辰單手攔腰將她抱起扛在肩上,她家裡他來過,臥室在哪他很清楚。
她腦子“嗡”的一下,力量懸殊,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顧煜辰你要幹什麼?從我家滾出去!”
“當然做以前沒做過的事情,我們在一起兩年我都沒怎麼樣你。”他順腳將臥室門給踹上了。
下一秒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消息提示音各種,他都置之不理。
他將溫知閒扔在了床上,極其病態的將她按住,緩緩開口:“這張床本應該我睡的。”
溫知閒心跳加速,緩緩向後挪,她得拿到床頭櫃抽屜里的那把刀,不料顧煜辰伸手去握她手腕,她掙扎間胳膊磕在了床頭,發出一聲悶響。
小臂上那道剛剛有結痂趨勢的傷口裂開往外滲血,頓時她眼裡起了水霧,血順著手肘關節滴在了枕頭上,在淺色枕套上格外顯眼。
她忍著痛往顧煜辰腹部踹了一腳,“滾!我他媽遇見你總是沒好事,你就是想我死是嗎?”
顧煜辰挨了她一腳,並沒在意,看見她傷口出血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剛想檢查她傷口,臥室門被“哐”的一聲踹開了。
宋楷瑞沉著臉將手撐在床上的顧煜辰拉了下來,上去給了他一拳,“顧煜辰,你他媽發什麼瘋!”
他接到知閒電話的時候還奇怪呢,這時候給他打電話是什麼事兒,接通後那邊就傳來一聲巨響,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問了兩句還是沒人說話。
直到聽見那邊傳來顧煜辰的聲音,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電話沒掛斷拿上車鑰匙就出門,聽到一句話從她家滾出去,也就加速趕了過來。
後面他到門口的時候就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他有點心急,但又沒知閒家裡的鑰匙,只能從樓上那家陽台爬下來,慶幸知閒沒鎖陽台窗戶。
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心梗了都。
顧煜辰沒站穩向後踉蹌了幾步,嗓音冰冷,“她傷口出血了。”
宋楷瑞皺起了眉,朝著他道了句:“我助理送你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