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看向身旁的位置,祁硯京不在。
心裡不禁有點疑惑,下意識的去摸枕下的手機,什麼都沒摸到,突然想起自己手機被顧煜辰給扔了。
她起身開了床頭的暖黃色小燈,臥室里亮起了燈,下床去找祁硯京。
地上那部手機已經被撿了起來,屏幕被摔的不成樣,她按亮了屏幕,顯示凌晨一點。
她環視了一周,祁硯京並不在家,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似乎是她櫥窗里。
頓了頓,想明白怎麼回事兒後,輕笑出聲。
準備給祁硯京打個電話的,但屏幕裡面可能摔碎了,壓根點不了。
想著祁硯京是成年人,應該不會失蹤。
她又折返回臥室躺下準備睡覺,躺了三分鐘她又坐了起來,趴在客廳陽台窗戶口往外面看。
時值六月初,夜風吹在身上很舒服,夜色正濃,燈火璀璨。
等了可能五分鐘,夜風把她吹困了。
她向後退了幾步躺在了躺椅上。
想著自己什麼時候給過顧煜辰鑰匙,她其實跟顧煜辰也差不多思想,都認為確定要結婚了才可以給對方家裡鑰匙。
她倏地想起自己似乎之前丟過一把鑰匙,怎麼找都沒找著,那天是顧煜辰送她回來的,但顧煜辰這人她是知道的,怎麼可能隨便拿她鑰匙,給他估計都會推辭不要。
所以自己壓根沒往他身上想。
難道顧煜辰的鑰匙是自己丟了的那把?
她一時間看不懂顧煜辰這個人了,他是人格分裂嗎?
嘖。
就在她想著事情的時候門響了,她看向門口的方向,是祁硯京回來了。
驟然,她眼裡閃起了光,朝著祁硯京走了過去。
走到面前時,她看著他微怔,緊張的握住他的手:“你怎麼了?”
祁硯京唇角帶了點血跡,步伐也有些沉重,似乎是剛和誰打完架。
他扯了下唇,有點痛感,伸出拇指碰了下唇角,是血跡。
他本以為知閒睡著了,所以也沒收拾好自己直接就回來了,沒想到她還醒著,她在等自己回來。
他挪到沙發上坐下了,長舒了聲氣。
溫知閒坐在他身旁,心裡已經有了底兒了。
他找顧煜辰打架去了。
大半夜不和她一起睡覺,肯定是有什麼氣不過的事兒。
祁硯京躺在她身上,“知閒,疼。”
溫知閒去解他襯衫扣子,檢查一下哪受傷了。
顧煜辰對祁硯京下手不會輕的。
祁硯京不動,任她擺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