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來就是看看他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在家裡昏迷。
離開顧煜辰家裡之後,他坐在車裡想著顧煜辰說的那句如果是昭禮他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平靜……
他眸底宛若深井不起一點漣漪。
昭禮的性子和顧煜辰有些相似,他不禁好笑,還真奇妙,自己明明不是他們這類人但還就是跟他們交情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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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閒回了店裡,沒想到在店裡看見了靠著窗戶邊坐著的溫淮序。
她走了過去,還沒到跟前呢,溫淮序抱著臂抬了抬下巴,問道:“手又怎麼了?”
“今天怎麼來店裡這麼遲?”
“跟那小子幹嘛去了?”他是看著溫知閒和周七時一同從車上下來的,而且開車的還是周七時。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溫知閒在他對面坐下,一邊道:“還真怪了,一有事兒你就出現。”
“一條條回答。”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事兒。
溫知閒應道:“昨晚顧煜辰開了我家的門,來找我然後……”
她右手手肘撐在桌上,左手朝著紗布那塊做了個“展示”的手勢,“傷口裂開了。”
第一條就讓他心情降到了最低,冷著聲道:“你確定只是來找你?”
他不信顧煜辰只是單純的來找她,他還不了解男人麼,分手了還他媽的開她家的門,沖什麼來的太明顯了。
“先別怪我啊,我不是沒跟你說。”她拿出新手機:“剛買的,昨晚手機被顧煜辰摔碎了,祁硯京也沒在家,報警都沒成功,也就他摔我手機的時候不注意碰到楷瑞的電話撥了出去,他才找來的。”
宋楷瑞你配享太廟!
溫淮序薄唇緊抿,腦子裡想了會兒突然氣笑了,顧煜辰你他媽的是真敢啊!
他站起身準備抬腳離開,被溫知閒拉住袖子,“幹嘛去啊?”
他說的輕鬆:“沒什麼,去看看顧煜辰,就看看。”
最後三個字音調咬的格外重。
溫知閒輕扯了扯唇角:“你這過去真只是看看嗎?”
“他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我上次的警告他是一點沒聽啊?果然得躺在病床上和掛在牆上才能安分。”
他是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拉起溫知閒出去了,把她塞進副駕駛座里,他這才上了車。
“昨晚祁硯京去他家和他打了一架,估計他也沒好到哪去。”
溫淮序還是挺滿意祁硯京的作為,有時候對付人真的不能只講理,尤其顧煜辰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用武力制服。
“昨天才讓他回去跪祠堂,晚上就能幹出那樣的事情來,這頓打也是他活該。”反正昨晚又不是他打的,再去一遍又能怎麼樣呢?
溫淮序鐵了心的要去找顧煜辰算帳,溫知閒也不攔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