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祁硯京,“起來。”
祁硯京不情不願的從她腿上下來。
溫知閒起身下床將給他熱敷的毛巾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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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閒下午去了趟商場。
她付完款從電梯下去路過長廊時,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男人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手機正在和誰打電話,夾著煙的手搭在欄杆上,懶懶散散的倚著。
一看就是寧晏辭。
不過也沒打算打擾,她和寧晏辭就是見面能說得上話,但也沒必要刻意去說話。
她徑直路過,男人正對著電話那頭說著話,轉了個身背倚著欄杆。
一轉身看見溫知閒,他微微歪了歪腦袋,跟著她的腳步走了過去。
溫知閒沒說話,也沒管寧晏辭,直到出了商場,發現寧晏辭還跟著她呢。
她將購物袋放進後備箱,這才看向寧晏辭。
她朝著寧晏辭揮了揮手就準備進駕駛座了,沒想到他先一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十分自然的坐了進去。
溫知閒彎下腰從車窗外往裡面看寧晏辭,他電話還在打著,感受到她的目光後,他側過頭看向她,露出笑容,一副“麻煩你了”的欠揍表情。
她上了車,自己是要去店裡的,也不問他要幹什麼去,誰讓他上了自己車。
直接開車去了目的地。
他打的這通電話她大致是都聽進去了,好像是一個機密項目,這都敢在外面說?
他是真的心大啊。
快到的時候,寧晏辭才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進口袋。
溫知閒目視著前方,調侃道:“你這種電話都敢當著外人面說?”
她聽的一清二楚。
也不怕項目出問題。
寧晏辭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出事了第一個找我是吧?”這種事情她一句都不想聽,一旦出事就是她的鍋。
寧晏辭:“我覺得你不會害我。”
溫知閒將車停下,側目看向寧晏辭,面上有點得意:“我到了,你呢?”
莫名其妙上她的車,給他帶到這來,看來他只能讓司機來接了。
“既然到了,那我勉為其難的進去坐坐吧。”他還真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溫知閒:“……”
“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
她話沒說完就被寧晏辭打斷了,“這麼有趣是嗎?”
他話音落,在她張口剛準備說話但還沒出聲時,寧晏辭手摸向耳朵處拿出了個什麼,攤了攤手,得意。
溫知閒保持微笑,但還是要說:“怎麼這麼厚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