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要昏迷多久。”她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祁硯京,低聲喃喃道。
秦昭禮和宋楷瑞同時看向了祁硯京。
“摔下來可能撞擊到了頭部陷入昏迷,需要點時間。”
秦昭禮鬆開手,給她倒了杯水。
她倒是給喝了下去。
“他父母還沒來嗎?”宋楷瑞倚在桌前抱著臂問道。
知閒應該會通知的。
溫知閒抿著唇,“我還沒說。”
和他父母說了之後或許會鬧得不愉快,她現在沒心思爭辯什麼,她只是想陪伴他到醒來。
她不可能會不記得通知他父母的,那其中一定是有隱情的。
他們也沒多說些什麼,一定有她的道理。
溫知閒捻著指腹,目光一直未曾從祁硯京身上挪開,好一會兒,她想起什麼才側目看向他倆,“都一點多了,你們還有工作要忙,先回去吧。”
秦昭禮和宋楷瑞對視了眼,他們在這確實沒什麼用處。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來。”秦昭禮俯下身溫聲詢問。
溫知閒朝著她扯出一絲笑容,“不用麻煩,我真不想吃。”
秦昭禮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臉,“那我們走了,你自己餓了就吃點。”
溫知閒應了聲“好”,起身送他們出去。
看著他們下了電梯,她從長廊盡頭走了回來。
路過護士台那邊,聽到有人在八卦顧煜辰,她徑直路過,也聽到了幾句,他在重症監護室里還沒徹底脫離危險。
她突然有種無力感,她恨顧煜辰,但現在他成了那樣,自己有氣無處發。
她閉了閉眼,出現回到了病房。
在病房待了幾個小時,她父母來過一趟,她讓他們也先回去了。
眼看著六點了,祁硯京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她以為她今天下午能等到他醒來的……
她看向窗外,沉默了幾秒拿出了手機。
指尖懸在她婆婆電話的上方,停頓住了。
祁硯京是他們兒子,自己沒權利不說。
她將手指按了下去,撥通了譚瑞谷的電話。
接通後,那頭傳來聲音:“餵?知閒啊?”
溫知閒“嗯”了聲,放輕聲音:“媽,硯京出車禍現在在醫院,您——。”
她話沒說完,譚瑞谷急切問道:“人在哪?哪個醫院?他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