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沒多少力氣和他們抗衡,打完鎮定劑之後他徹底沒了力氣,任由被送回床上,重新輸上了液。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很可笑,在名門世家裡當個普通閒散人簡直就是笑話,他的父母想怎麼控制他就怎麼控制,沒有一點堆積起來可以與他們對抗的能力,他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鎮定劑開始起作用了,他的大腦漸漸昏沉,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那番話,祁玉生和譚瑞谷沒聽進去,認為他們做的就是對的,覺得他不懂,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在保護他。
護士拿來了藥水幫忙處理他的傷口。
譚瑞谷朝著阿姨道:“把那些易碎品全拿出去。”
說不定醒來還是會砸東西傷到他自己。
阿姨著手開始收拾東西。
病房外又多找了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守著。
甚至還從外面把這間VIP病房的門給鎖上了。
晚上九點祁硯京悠悠醒來,他睜眼時還在幻想自己上次醒來時是不是做了個噩夢,夢裡知閒不在。
睜開眼,他那一點期許都消失了,不是做夢。
她真不在。
他都不知道他父母是怎麼說她的,他父母不是什麼良善,是不是說了讓她難過的話,她會不會不理他了?
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知閒不會的,她會回擊不會遷怒於他。
她一定在家裡等他,等他回家。
可是他現在就想去見她一面。
譚瑞谷開口道:“硯京,醒了先吃點東西吧。”
阿姨將熬好的粥端到他面前,這次特地換上了不易碎的塑料碗。
祁硯京想著要早點回去,字句不語,低頭用餐。
看到他現在這麼乖順,譚瑞谷祁玉生皆是滿意,“硯京,醫生說明天就可以做手術了。”
祁硯京淡淡的“嗯”了聲。
他吃了大半,手一頓抬頭問了聲:“學校那邊說了嗎?”
“等你明天做完手術,我們給學校打電話。”
祁硯京心裡諷笑,被控制脅迫的一生。
這麼點事兒也要用來威脅他。
不配合就這麼一直關著他。
祁硯京儼然沒了吃飯的欲望了,放下了勺子。
阿姨看了眼祁玉生,祁玉生微微點頭,她也就上前把碗收拾了。
他不想多說什麼,稍稍洗漱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隔日一早進行的手術,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術後三十分鐘他就醒來了。
他的父母坐在一旁看著他,在他醒來後和他說,“學校那邊已經說過了。”
祁硯京鬆了口氣,說了就好,但願周初嶼能過來看他。
從他那裡或許能了解到知閒怎麼樣了,就算不知道知閒怎麼樣,也能帶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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