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京人應該沒事,就怕爸媽把他關出病來。”他本來就覺得他這個弟弟隱隱有點精神問題。
不是他亂說,就是偶爾狂躁極端暴戾,整個人陰鬱的不得了。
但每次祁硯京出現在他們面前都是那副很淡然的樣子,私底下他只見過那麼幾次那種模樣。
謝安若直接道:“我們現在回去吧。”
祁堯川也擔心她的情況:“你可以嗎?”
謝安若抱著他,“也玩好幾天了,想回去了。”
祁堯川撫著她的長髮,輕聲道:“好,我過段時間再帶你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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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傍晚到的醫院。
直奔了他們所待的VIP病房,一到門口,十個保鏢。
家裡動用了二十個保鏢,還有十個是晚上的。
祁堯川冷笑了聲,這十個保鏢全是用來防溫知閒的?
他也帶了些身手不錯的過來,就怕等會要硬闖。
挺可笑的,他父母真的瘋魔。
太戲劇性了。
祁堯川將謝安若攬到自己身旁,前面保鏢攔住了他。
他眸色陰沉,帶著絲怒氣:“敢攔我?”
家裡的這些保鏢都是知道他的,一時間猶豫。
祁堯川直接推門進去了。
進去前他掃了眼門上的那把鎖。
可能是病房裡面有人,所以外面的鎖並沒鎖上。
他推門而入,迎面與他父母對視上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他冷聲質問。
譚瑞谷和祁玉生沒想到祁堯川提前回來了,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
譚瑞谷立即和他說著:“你弟弟被顧煜辰開車給撞了,都是溫知閒害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醒來居然還要去找她,不配合治療就算了還要跳樓。”
一言一行控訴著溫知閒,祁堯川聽了只覺得煩躁。
他要是三言兩語就被人說服了,他今天這個位置就別坐了!
“你們直接讓他去不就得了?他哪會不配合治療哪會跳樓?”
祁玉生聽到讓自己不悅的話語,皺了皺眉:“這次不及時制止他,下次那就是直接害死他,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自從和溫知閒結婚之後,我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極端。”
“你們不知道他本來就有問題嗎?你們現在這樣做跟害死他有什麼區別?”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弟弟是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
祁硯京總會在父母面前表現出自己只是有點冷淡而已,所以他父母也沒察覺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