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意外。”她打趣道。
雖然知道他有家底,但他是離家出走,突然這麼說還有點不適應呢。
周七時輕哼了聲,“不過我卡剛被解凍的時候,看什麼都覺得太貴了,刷了一天的卡才適應。”
“我還以為你說太貴不買了。”
周七時:“哥有那個實力。”
溫知閒沒忍住笑出聲。
……
她和周七時也就兩個人,所以沒要包間,直接就在大廳靠窗的位置吃飯。
菜剛上齊,周七時突然身體向前湊近了一些,低聲道:“為什麼二樓樓梯那有人看我們啊?”
他比較敏感,誰盯著他,他很快就能察覺到。
溫知閒餘光掃了眼,在樓梯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她的前婆婆是誰?
溫知閒勾了勾唇,嗓音更冷了,“祁硯京他媽。”
譚瑞谷今天是和幾個老姐妹一同出來吃飯的,剛吃完飯沒想到在一樓大廳看見了溫知閒。
她的心情格外複雜。
尤其看到溫知閒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這男的靠近她似乎和她說了什麼悄悄話,她也絲毫不避諱。
所以她真的把硯京給甩了?
她心裡越發恐懼,她知道祁硯京還是喜歡溫知閒的,這不會是溫知閒報復她的手段?祁硯京現在剛分手的本就脆弱,若是被她打擊到……
一時間,開始胡思亂想,淨想了些有的沒的。
“瑞谷,怎麼了?”身旁的姐妹見她站在原地發愣,出聲詢問。
譚瑞谷回過神,卻怎麼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慌亂,回了句:“沒事。”
幾人一同下了樓,譚瑞谷目光還是沒能從溫知閒身上挪開。
溫知閒微微抬頭迎上了她的目光,唇角含著譏諷的笑,看在譚瑞谷眼裡像是在挑釁,就連她對面坐著的那個年紀不大的男人也抱著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頓時間,她收回了目光。
“我深刻的懷疑她腦子裡想了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周七時坐正了身子,拿著筷子朝著她道。
溫知閒聳了聳肩:“隨她咯。”
這麼些天下來她也算是對譚瑞谷祁玉生有了個大致了解。
他們只是祁硯京的事情像是完全被吃了腦子喪失理智,平時那可都是聰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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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府宴會廳內。
祁硯京站在一號廳香檳台的位置,目光卻時不時望向大門的方向,他知道溫家今天不會來任何一個,更別說知閒了。
但是總還是得有些期待的。
萬一呢。
作為這場宴會的中心焦點,他遊刃有餘的與人攀談。
稍稍散了些人,他盯著大門看了好一陣,黑眸幽深,抬手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