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祁硯京已經不在意那些了,眸光柔和的看著她的面容。
桌上擺著的山藥粥,她開口道:“你餓嗎?要不起來吃點東西?”
祁硯京十分聽她的話,起身去洗漱了。
溫知閒拿勺子,給他盛了碗粥。
待他回來時,溫知閒才道:“我來的急,沒給你帶早餐。”
祁硯京宿醉後頭暈暈沉沉的,坐回了床邊,聽到知閒的話,他問道:“我哥給你打的電話?”
溫知閒將碗遞了過去,祁硯京看了下自己完好的右手……
所以昨晚為什麼是左手捏碎了杯子?
接過她手中的碗。
“不是,是你媽上午去找我的。”
祁硯京從她口中聽見他媽,反應有點激動,“她沒做什麼吧?”
“我用水潑她了。”之前被她傷到,那純屬因為自己沒防備,認為再討厭也不至於傷到她,是自己想簡單了,現在畢竟都已經翻臉了,還指望她對譚瑞谷有什麼好臉色嗎?
祁硯京舒了聲氣,沒事就好。
“她跟我說了你的事情,說我如果還有點良心就來看你。”
“又因為我打擾到你了。”因為他的事情,知閒一直在被他父母糾纏傷害。
“無所謂,來我這不過就是自找霉頭。”
譚瑞谷來找自己,她一點都不驚訝,不過就是在利弊之下選擇找她罷了。
“祁硯京,我不會因為他們做什麼遷怒到你的,你和他們我分得開,你別太自責了。”
她考慮過為什麼祁硯京知道了熱搜還不來問她,只是自己默默難過,以前的祁硯京根本不會這樣的。
以前的他會直接問她,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他變得敏感,他會自責,不敢去問她,覺得他不配。
“這不是你該承受的,我說過我希望你開心點。”
她的話一句句觸動他的心底,他將碗放在桌上,擁她入懷,他想他這輩子是離不開她了。
“把粥喝了。”
祁硯京乖乖應下。
祁堯川下去繞了一圈兒,發現祁硯京的那個保鏢特助在樓下,祁硯京剛回來就給自己找了個貼身的全能保鏢特助,能打能辦事,只聽祁硯京的,比他會對付他爸媽,索性自己就回來了。
一回來就從臥室外面看見溫知閒在給他弟弟餵粥,行,夫妻之間的小樂趣。
早上還要一副要死要活鬱鬱寡歡的樣子,現在高高興興的又好了。
其實他知道他弟弟想要什麼,純粹缺愛,缺一個完全屬於他的人。
縱觀整件事情,就他父母多事,不然自己哪來那麼多麻煩?
祁硯京從進雲恆開始到現在,外界對他的評價都是祁二陰鬱性情古怪,說風就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