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抵在溫知閒肩上,低頭在她肩頸側落下吻,她身體不禁顫了顫,“你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祁硯京:“沒辦法,分開那麼久了。”
他聲音清冽,又帶著些砂礫蹭過的低啞,懶懶散散的。
“那你前段時間怎麼過的?”
祁硯京靠近她耳邊,和她咬耳朵,帶著笑意說了好幾句。
溫知閒聽著他說話,杏眸圓睜,聽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別說了。”
看她照片自己動手倒也沒什麼,祁硯京居然給她描述了出來,還說的那麼文藝……
真有他的!
祁硯京低笑,可他真的很想她。
突然溫知閒想起那天祁硯京他媽和自己說過的話,再看他現在又把最好的一面給她,倏地有點酸澀。
她沒說話,祁硯京微微起身看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在她臉上蹭了蹭,“想誰呢?”
溫知閒翻了個身正對著他,“你都沒和我說在醫院那幾天是怎麼過的。”
祁硯京一愣,下一秒就明白了她說的是哪幾天了,也不知道是誰跟她說的,他自嘲道:“再鬧還是沒見著你。”
“誰和你說的?”祁硯京問她。
“你媽。”
祁硯京淡淡的應了聲。
“說你和他們鬧,不配合治療給你注射了鎮定劑,還想跳樓。”說到這,她喉嚨有些發癢。
祁硯京用著調侃的語氣和她說著:“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其實我現在也不敢死了。”
他想了很多,他要是死了她會難過,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
“我當時就是想著去看你,在過激情況下我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想事情,顯得我很蠢。”他幾乎沒有過失控,後來想想明明有很多種辦法,但是他當時完全不能思考,只想著硬來。
溫知閒抱住他的脖子,小聲說了句:“才不蠢。”
“下次都得告訴我。”她不想從別人那裡知道自己老公怎麼樣。
“那你會告訴我,你很疼嗎?”
溫知閒肯定點頭:“會啊,我會和你說很疼,讓你親親。”
祁硯京樂了,“那下次我也和你要親親。”
溫知閒微怔,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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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昨晚是和祁硯京玩鬧到了幾點才睡,反正她是睡到了十二點。
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人。
要不是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都懷疑是在做夢。
溫知閒坐起身,打開手機,入眼就是美顏暴擊,祁硯京的銀灰發色,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