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過來的時候就聽醫生說她女兒來醫院了,她急急忙忙就過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許久不見的祁硯京捧著杯子坐一旁摸著她女兒那張蒼白的小臉。
沒想到他也在。
而且他這頭髮……
額……
祁硯京聽到聲音看了過去,看到是岳母。
兩人對視,沈玲面色平靜,祁硯京心裡滿是惆悵。
他叫了聲:“媽。”
沈玲沒應,但也沒給他擺臉色,還是一貫之前的模樣,摻雜著擔憂。
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祁硯京,自己壓根就不討厭他,但總歸是心裡有點不舒服。
溫知閒微微睜眼,看到是母親,也叫了聲“媽。”
但是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問了句:“怎麼發燒了?”
溫知閒搖了搖頭,“不知道。”
“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她想了想,又道:“是不是昨天把狗趕出去,出門沒穿外套著涼了?”
溫知閒:“……”
她有點尷尬,眸光微轉下意識朝著祁硯京的方向瞥了過去。
祁硯京:“……”
他迎上了溫知閒的目光,溫知閒鼓了鼓嘴巴,收回了視線。
他岳母一本正經的說著狗的事情,雖然她不知道,但是他聽著怎麼都像是在罵他。
溫知閒勉強點了點頭,只能把錯全怪在了那隻莫須有的狗身上了,不過也可能是祁硯京的問題……
沈玲點了點她的額,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轉頭看了眼祁硯京,祁硯京也識趣,朝著岳母道:“媽,我去給知閒買早餐,您陪她會兒。”
祁硯京說完瞥向溫知閒,隨後便離開了病房。
沈玲覺著祁硯京當真是體貼,她在心裡嘆了聲氣。
她昨晚給知閒打電話的時候祁硯京也不在,今早估計知閒發燒下意識給祁硯京打電話,不得不說,祁硯京對知閒也真是不錯的。
“他今早送你過來的?”沈玲問道。
溫知閒“嗯”了聲。
沈玲覺得自己猜的沒錯。
“媽,你不會討厭他吧?”溫知閒問了聲。
沈玲出聲道,“我要是討厭他,能讓他來看你?”
“媽就是心裡不舒服。”
她說完又嘆了聲氣,話鋒一轉道:“他那個頭髮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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