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剛從店裡到家,就接到了溫淮序的電話。
“你在家嗎?”他問了聲。
“剛到家。”
溫淮序:“好,我馬上到。”
溫知閒這剛開門就又給關上了,到樓下時,溫淮序剛巧車開到了門口。
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準備坐進去,突然她停下了。
溫淮序看了一眼她,無語了,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要整么蛾子了。
溫知閒抱著臂,“怎麼回事啊,溫貝貝啊。”
“溫知閒,你要是再叫我一聲溫……”他咬了咬牙,自己都不願意叫出來,直接道:“叫我小名,我真捶你了。”
不信。
“你說吧,你要作什麼妖?”其實也是自己在她面前作妖作多了,所以她也學壞了。
溫知閒咳了聲,一臉得意:“你要說公主請上車。”
溫淮序看弱智一樣看她,“公主請上車”含含糊糊,嘴裡跟什麼東西糊住了一樣。
聽起來像是瘋狂的戴夫在說話。
“什麼戴夫在說話,聽不懂。”
溫淮序微笑拉開了他那側的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順手推上了車門。
溫知閒哽了下,行,他那暴脾氣直接會把她塞進車裡的,溫知閒先一步坐了進去,結果被溫淮序給拉了出來,再次把她塞進去,狠狠道:“公主請上車。”
溫知閒:“……”這流程一定要走嗎?一定要把她再重新塞進車裡一遍是嗎?
溫淮序心情愉悅,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就聽溫知閒來了句:“王子請上車。”
他真憋不住笑了。
突然后座一個人坐了起來,“你們兄妹倆非要這樣嗎?這什麼儀式嗎?”
溫知閒嚇了一跳。
后座怎麼還有個人?
聞濯池本來是躺著的,被他們這該死的儀式感給整坐起來了。
溫知閒往後看了眼,“濯池哥。”
聞濯池“誒”了聲,“公主。”
溫淮序直接笑出聲,聞濯池又道了句:“笑什麼啊,王子。”
溫淮序笑容凝固。
“笑容守恆定律,當你臉上的笑容消失時,就會轉到我的臉上。”這下輪到溫知閒笑了。
溫淮序將車開去了高奢禮服店,他定了條禮裙,順便讓她們幫知閒做了個妝造。
禮服是一條深藍色的包臀魚尾長裙,將她的好身材全給勾勒了出來,V領展現出精緻誘人的鎖骨,走起路來步步生蓮,像是將星河穿在身上。
她坐在化妝檯前,髮型師幫她做髮型,溫淮序和聞濯池坐在後面沙發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