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無奈笑了笑,“那總不能不去你家吧?”
溫知閒知道他在想什麼,握住他的手,“你別想太多了。”
“我總得去的,就算不喜歡我,我也得去看看,禮節總得到的。”他說。
其實他也知道岳父岳母還是喜歡他的,要不然也不會默許和他們女兒在一起,就是心裡有點膈應。
祁硯京突然想起了什麼,將她攬進懷裡:“知閒吶,我們結婚沒辦過婚禮,我們好像都沒談過這件事情。”
“我想過。”她抬頭迎上祁硯京深邃的黑眸,又道:“以前覺得顧煜辰會針對你所以暫時擱淺,但是現在情勢似乎更不好了,所以就沒想要婚禮了。”
祁硯京低頭緊緊抱著她,她不想見到他父母,不想和他父母有牽扯。
“婚禮一定要給你的,就我們不要他們。”要婚禮不要人。
溫知閒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啊?”
“旅行婚禮好不好?正好我們再一起出去旅遊。”
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好啊,等天氣稍微好一點的時候。”
祁硯京想著得開始籌備婚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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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放了寒假,祁硯京收到了好多來自學生的問候。
偶爾還有學生問他專業上的問題,他也是會一一答覆。
他給周初嶼發去了消息:【最近如何。】
周初嶼轉手給他打來了電話,他接通後,那頭出聲道:“京兒,回去怎麼樣?”
祁硯京站在陽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紛飛的雪,開口:“累,不過和我妻子在一起很開心。”
周初嶼笑罵道:“你丫的,不提你老婆會死是吧?”
祁硯京勾了勾唇,“你呢,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跟以前一樣,累的應該是你吧,我時常能聽到你的消息,二公子果真是干哪行行哪行。”他也是讚賞祁硯京的能力。
祁硯京空降去雲恆,上面有個能力出眾的大哥,鐵定有人不服,用了幾個月拿成績說話這才壓住人心,輕描淡寫的幾個月時間,也不知道他付出多大努力。
“又要新年了,今年應該過的很好?”周初嶼問了聲。
祁硯京笑道:“今年是,以後都是。”
“那就祝你萬事順遂。”他剛說完,就聽到祁硯京那邊傳來一道女聲:“我好了,可以走啦。”
接著就是祁硯京朝著他道:“不好意思又要扎心了,我要和我妻子逛街去了。”
“……”周初嶼:“爬遠點!”
懷疑他就是故意挑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的!
祁硯京笑著掛了電話。
溫知閒走過來才發現他在打電話,“我剛剛是不是吵到你打電話了?”
“沒事,周初嶼,他愛聽我提起你。”
那邊的周初嶼:拱出去!
溫知閒一愣,隨即明白了,笑道:“你就刺激他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黑白山茶花圍巾圍在脖子上,眨著大眼睛朝著他道:“我好啦。”
他們今天是要去給還未出生的大侄去買小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