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那個叫孟應澤的男人,“他看起來很是溫和——”
說到這,被祁硯京打斷了話:“是我不溫和,好好好,我懂了。”
溫知閒笑出聲,嬌氣道:“什麼嘛!”
“我的意思就是請他吃飯想帶上你一起,讓你看看真的有點像的。”
他老婆真好,幹什麼都帶他。
他應下:“好。”
祁硯京壓根就沒太在意什麼男人,純屬就是逗她好玩。
溫知閒和他聊了好一會兒,突然瞥到時間,話題戛然而止:“超時一分鐘,你得睡覺了。”
剛剛還開開心心的和他說話,下一秒話題中斷催他睡覺,祁硯京措手不及,無奈笑道:“那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溫知閒“嗯”了聲:“快睡快睡。”
掛電話前,祁硯京叮囑道:“注意安全,看熱鬧離遠點看,別受傷了。”
“知道啦。”
掛了電話,溫知閒收起手機,碟中的水果已經吃完了,她起身去廚房開始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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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祁硯京出差,他每次吃飯時都給她拍照片。
怕他加大工作力度熬壞身體,每次都是睡前和她打電話,雖然有時差,但一通電話十幾二十分鐘還是有的。
溫知閒一點左右店裡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恍惚了一下。
或許對方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順著目光的來源看了過來。
是之前在餐廳見到的那個男人,孟應澤。
這身形四分之三側面,差點以為是祁硯京回來了。
她還愣了兩秒,尋思祁硯京早上不是還給她發了用餐的照片嘛,怎麼瞬移了。
孟應澤穿著黑色的長大衣,還是背側臉,身形真的很像。
但是側過臉來就認出來是孟應澤了。
孟應澤看到她也微微驚訝,端著咖啡走到她面前,在她對面落座,將手裡的咖啡遞過去放在她面前,“給你暖手吧。”
溫知閒勾起一抹笑,搖了搖頭將咖啡推了回去,“謝謝,不用,下次過來我請你。”
男人微愣,瞬間會意了:“這家店是你開的嗎?”
溫知閒點頭,“是啊。”
“今天正巧過來吃飯,路過就進來了。”
沒說其他的,溫知閒指了指他胳膊:“你胳膊上的傷好點了嗎?”
她看向孟應澤手背上的傷口,淺的地方已經結痂了。
孟應澤撫了下手背,面上帶著笑,“那點傷沒事的。”
“姐夫,你不是出差去了嗎?”岳琦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溫知閒:“……”能不能看清楚人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