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也喝了不少酒,有點蒙,只知道是祁硯京打來的電話,回了句:“我想喝粥。”
祁硯京:“好。”
先答應下來。
“你喝酒了嗎?”祁硯京問道。
下一秒,那頭換成了宋楷瑞的聲音:“喝了喝了,有空來接人不?”
祁硯京轉頭看了眼韓野,又朝著那邊宋楷瑞道:“地址。”
宋楷瑞報了地址,他又把門給關上,轉身下了電梯。
“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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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淡了唄,出來玩都不帶我了。”
“這麼牛逼,還自己調酒,666。”
宋楷瑞來了之後就小嘴叭叭個不停,手裡拿著溫知閒特調的小甜酒,靠近鼻子聞了聞,皺了下眉,聞起來倒是挺甜的,還帶著果香,這度數絕對不低。
“一個敢調一個敢喝。”
“你倆喝唄,誰能喝的過你倆啊,倆活爹。”
他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刺耳的悶響聲,試圖引起注意。
再看她倆,看他跟看猴兒一樣,甚至覺得她倆下一秒會對他說出一句“再表演一次!”。
更氣了。
他叉著腰站在兩人面前。
秦昭禮朝著他勾了勾手,宋楷瑞承認此時是好色的,乖順的坐了過去,嘴上還是凶的不行:“幹嘛!”
秦昭禮紅唇微揚,在他臉上落上一個吻。
宋楷瑞這嘴角比AK還難壓,緊咬著牙也難忍笑意,“你就算這樣我也……”
秦昭禮又親了他一下。
宋楷瑞急忙把下面的話咽了回去:“當我沒說。”
側過左邊臉:“這邊也要。”
他正高興著呢,祁硯京從人群里走了過來。
宋楷瑞頓時有點鄙視自己,這就被收買了?
站起身指了指她們倆,又拿了桌上的溫知閒調的小甜酒,朝著祁硯京道:“你看看你看看,這要氣死誰!”
祁硯京看了眼他,那眼神意味深長。
剛剛他可是都看見了,宋楷瑞那不值錢的樣子嘴角都要笑成毒液了。
“……”宋楷瑞咳了聲,假裝看不見。
他走過去抱起溫知閒。
聞到熟悉的味道,溫知閒環住他的脖子蹭了兩下。
祁硯京:“走了。”
出了龍闕,韓野幫忙拉開車門。
祁硯京抱著她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