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她反駁。
今天醒來除了腦袋昏沉之外,身上並沒有那種酸痛感。
就算他不折騰她,他的工具也很難應付。
“想哪去了,睡覺而已。”聽起來心情不錯。
設套等著她呢。
溫知閒:“我要家暴你了。”
“真有禮貌,家暴我之前還告知我一聲,好感動,那你來吧。”他說的大義凜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舔了舔發乾的唇瓣,靠在她耳邊,輕聲道:“做死我。”
大早上的這麼騷幹嘛。
兩人緊貼著,感受到身後祁硯京的身體變化,她頓時身體一僵,不敢動了。
祁硯京現在真難受狠了,頭暈可能是感冒了,身體也難受。
他嘆了聲氣,“別動。”
-
情到深處,他唇中溢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
溫知閒臉上泛著薄粉,像是點了腮紅。
他是真的會玩。
她咳了聲,“你好了嗎?”
祁硯京懶倦的像貓兒似得蹭了蹭她,“嗯”了聲。
她剛剛一直盯著祁硯京那隻被她打紅的手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青筋凸起滿是欲色,就是被她打的那處還泛著淡淡的紅。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她低頭在他手背上親了親。
柔軟的唇觸碰到他,祁硯京低笑:“別光親它,親親我。”
他嗓音還帶沙啞,很是悅耳,磨著字音很難不想歪。
溫知閒臉上灼熱,“餓了,我要起床了。”
誰騷得過他啊。
祁硯京鬆開禁錮著她的胳膊,向旁邊讓了讓。
一陣眩暈。
緩了兩秒,爬起來先去了趟衛生間。
溫知閒起身,稍微動了下,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
她撩起睡裙裙擺看了眼,不僅紅了好像還有點充血。
祁硯京從衛生間出來,他輕按了按太陽穴,側著身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
被他磨紅了。
溫知閒抬頭,控訴了聲:“家暴。”
“那我親親它?”祁硯京說著都要蹲下了。
溫知閒連忙把裙擺放了下來,“沒事了沒事了,不礙事。”
說完她從另一側跌跌爬爬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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