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車禍?”
上來就是三連問,溫知閒壓根就沒法塞進去一句話。
溫知閒:“我沒事啊,仔細審題,差點。”
祁硯京嚇得不輕,還是不能平復。
他倚靠在牆邊,緩緩道:“一點沒受傷?”
溫知閒重重點頭:“一點沒受傷。”
“那肯定被嚇到了。”祁硯京皺起了眉。
“是有點。”她頓了頓,又道:“好奇怪哦,每次碰到孟應澤都感覺他在受傷。”
孟應澤?
怎麼突然提起他了?
他隨口一說:“車撞到他了?”
溫知閒“昂”了聲,“對啊。”
祁硯京一時語塞。
“那人酒駕,紅綠燈前沒剎住車差點撞上我,孟應澤從路過轉彎的,撞上了他的車,我的車就擦了一點。”
“笑死我了酒駕的那個人,簡直就是演小品的天才,先是卑微求原諒,然後簽了單之後就原形畢露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祁硯京:“人沒事就好,喜歡什麼車再換一輛。”
他又道:“你人在哪?”
“在吃餛飩,下次我帶你過來,這家餛飩可好吃了。”
“好。”
他語氣極具溫柔耐心。
“我等會兒讓韓野來接你,到我這。”
怕她拒絕,又道:“晚上還有個飯局,陪我好嗎?”
這放軟語氣,好像乖巧的大狗狗,到嘴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那好吧。”
“等我吃完再來吧。”
祁硯京嘴上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收到她發來的地址,祁硯京轉手發給了韓野。
韓野走了出來,聽祁硯京道:“把知閒接過來,她要是沒吃完,你在那等會。”
韓野點頭,轉身下了電梯。
……
店老闆把餛飩端上了桌。
溫知閒拿起勺子,攪了攪碗裡的湯。
好吃到起飛。
她坐著吃餛飩,一直感覺有人看著自己。
她側目看了過去,店老闆坐在隔壁桌托著下巴,面上帶著疑惑看她。
店裡就她一個顧客,現在是下午,學生都還沒放學,一般都是早上中午晚上人多。
店老闆應該是二十多歲,和她年紀相仿。
她高中的時候店老闆是個中年女人,跟現在的不一樣。
“你以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突然店老闆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