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被這番言論氣炸了,腦子被豬啃了!
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他捏著手機的指腹泛著白。
半天沒聽到孟應澤說話,孟玥以為是信號不好,問了兩聲:“應澤?應澤?你在聽嗎?聽得到嗎?”
他強壓下去憤怒,深呼吸一口氣,朝著電話那頭的孟玥道:“祁玉生提出這個要求就是希望我們知難而退,你懂嗎?”
孟應澤耐著性子和她解釋:“就算我答應了,那意思就是在剝我的權,併入雲恆就是為了拿捏住我們,完全沒後路。”
“怎麼會呢,其實就是想看看誠意,應澤,你也是玉生的孩子,不會放任你被欺負的,這利大於弊的。”
不被欺負?老大狼子野心什麼都想要,老二隨心所欲完全沒有負擔,交了公司之後哪還有他的一席之地?
騙鬼呢!
關鍵他母親還拎不清。
他直言道:“別想了,不可能。”
孟玥在那邊帶著哭腔道:“那你就忍心看我一輩子這樣嗎?從小開始養你們,正好譚瑞谷走了,你不就能遷就我一點嗎?你那麼溫柔一個孩子,怎麼一提這個就變臉了呢?”
“沒事掛了。”
“誒,你——”
孟玥話沒說完電話就被孟應澤給掛斷了。
孟應澤單手叉著腰,低著頭緩了會兒。
看著他情緒變化的兄妹倆,突然溫淮序“嘖”了聲,他就覺得孟應澤這人跟表面不一樣,很擅長偽裝,需要一個契機,他可能會“pong”爆炸。
不過他也不跟孟應澤接觸,所以怎麼樣都跟他無關。
孟應澤走了過來,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面色也緩和了些。
“沒事吧?”溫知閒問了聲。
孟應澤搖搖頭,露出一絲笑容:“沒事,一點家務事。”
溫知閒掀眸看了眼他,家務事?祁家的?
撞上她的眼神,孟應澤又道:“那我先走了,下午得趕回公司,還有個會要開。”
溫知閒點頭,“路上小心。”
孟應澤轉身離開了。
溫淮序微微側過身朝著她道:“祁家的事情?”
溫知閒聳了聳肩,“我不知道,聽說祁玉生跟著去了泫城。”
“他那通電話交談的好像不太開心。”溫淮序笑著又道:“他要是個正常人,他妹妹他媽那倆不太正常的,能折騰死他。”
溫淮序抬起腕錶,“還可以吃個午餐,走吧,我請你。”
“真的假的?”
兩人往外走,不是請不起,而是別人請的更有性價比。
溫淮序“嗯”了聲,把溫知閒塞進車裡,給車上落了鎖,他這才歪過頭笑道:“我請,你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