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若緩緩來了一句:“孟女士,是你的兒女進了祁家,但不包括你,哪來的一家人?”
溫知閒百無聊賴的用紙巾折小蝴蝶結,聽到謝安若的話她勾了下唇。
其實她說的話就是祁堯川想說的,但是這個場合祁堯川也不大好說,就算謝安若說的話再過分,祁堯川也是認同的。
她折著蝴蝶結,祁硯京瞥了一眼,眼神柔了下來,雙指夾起手旁擺著的手機,打開相機拍了一張。
孟玥表情一僵,孟應妤知道不應該得罪他們,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句:“畢竟也是我媽……”怎麼不算一家人。
冷刀似得眼神朝著她看了過去,她話只說到了一半,後面的話全咽了下去。
祁玉生開腔道:“安若說的沒錯,今天只應該你倆過來的。”
這話一出,孟玥面色更難看了。
很快她換了副表情,“孩子被你認可,我這個做母親高興,這麼多年沒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
大媽,你莫名其妙,你家兒子女兒快三十了,這話真的有必要嗎?
別拿你的兒女做戲了!
溫知閒聽在耳里都嫌尷尬。
果然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祁玉生剛從泫城趕回來,要不是因為蔚藍併入,這頓飯他根本就沒有來的必要。
原本就是為了讓孟玥離他遠點才編出來的無理要求,誰知道這女人跟瘋了一樣,還真讓孟應澤把蔚藍交出去了。
服務員陸續將菜上完了,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溫知閒安靜的吃著飯,時不時和謝安若聊幾句,聽著他們談論公司的事情。
全程下來,孟玥想和祁玉生說話,連插句話都不知道從哪插,他們說的東西她又不懂,跟聽天書一樣,想拋出問題,沒人搭理她,也就孟應妤應她的話,但是她不希望是孟應妤接她的話,她的目標是祁玉生。
祁硯京更多時候是給她夾菜,她側過頭低聲問了句:“你吃飽了嗎?”
他靠過去和她咬耳朵:“不餓。”
頓了下,低笑道:“或者回去再吃點。”
溫知閒尋思了會兒:“冰箱裡還有蝦仁餡兒的餃子,回去如果餓了,可以煮一下。”
他點頭:“好。”
兩人親昵的動作,旁人自然是看在眼裡,但由於說話聲音低,也聽不見說了什麼。
孟應澤目光掃過,很自然的收回了。
窗外夜色正濃,遠處的霓虹耀眼奪目。
吃完飯,一行人出了餐廳去到後面甲板上。
